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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人给鞭残啦!”
这两年来,刘二手都是靠县里一位老秀才,一位教书先生,和一位郎中帮他读写文书。可是很不巧,老秀才于年初病逝,而郎中“三木”又刚好到邻县行医,不在县里;此时全县唯一识字的吴先生先生,又让夏多他们给打残了!
刘二手十分懊恼地说:“不就欠个十几二十两银子而已,至于把人打成重伤吗?”
刘二手当下只觉得头都大了,眼前的金令牌与公文让他本就迟钝的脑袋更加转不过弯来。
而能解决眼下困境的人,一个病死,一个出远门,唯一能依靠的吴先生又被打残了。
这下子这令牌公文究竟写的是什么玩意,自己该如何是好,着实让刘二手一筹莫展,脑壳疼。
夏多也是有苦难言。他说:“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如今已来到二百一十八两了啊!”
夏多也觉得此时自己仿佛掉进了打斗激情过后留下的泥淖里,眼前的难题着实让他焦头烂额。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把吴先生打伤了,这下子自己的难堪之举似乎又给刘二手添了乱子,夏多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与对方解释。
他们平日里极善于高高在上,给人压力,但现在嘛,眼前的难题简直压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两人面面相觑,两人一时之间,竟都有些不知所措,实在是荒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