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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晚上的把自己的孩子往出撵,他看三个孩子没一个有要回奶奶那边的动作,只能撇了撇嘴,然后自己又躺在了炕上。
算了算了,他一大老爷们,让让自己老婆也没事,不就是和自己孩子一起睡一个炕头吗?
这有什么?反正这三小兔崽子又不能一直和他和叶云一起睡,他忍就是了!
张强想的不错,他不能撵自己的三个孩子出去,不代表没有人能做到这件事。
张母收拾完碗筷,回到自己屋子,躺炕上听了一小时收音机,结果早就该过来的三个小萝卜头,都九点多了,也没有过来。
她又等了十来分钟,结果却听到小宝在自己儿子儿子那边的屋子里哭起来了,她正想过去看看出什么事了,然后就听见叶云的脚步声快速响起,然后就是儿子儿子的争吵声。
张母本来已经穿鞋的脚又把鞋脱了,收回到了炕上。
吵吧,吵吧,吵吧,年轻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己儿子这次一个多星期没着家,叶云和自己儿子吵起来,才能把这个事给过去了,而不是压在心底,积怨越累越大。
不得不说,张母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生活经验的,只是她没想到的事,此时此刻,屋子里的叶云和张强争执的根本不是张强一个星期没回家的事情,而是三个小孩的睡觉问题。
张母坐在炕上,本来想纳鞋底,但大晚上的,她屋里头的光线太暗,她纳了几针,就发现错了方向,只能放弃这项活动,专注听自己的收音机。
结果,今天的评书节目她都听完了,三个孩子还没送回来,此时已经十点了。
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事情不对,于是她穿上鞋就往张强叶云的屋子那边走。
两个屋子离的不远,就是正房东房的关系,十来步的距离她就到了自己儿子儿媳的屋子外面。
此时,儿子儿媳的屋子已经暗了下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听见两个人时不时有一点小声音传出来。
说实话,这不是张强和叶云刚结婚那阵了,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或者说,大部分的农村婆婆都干过她曾经干过的事。
想当初张强刚结婚那阵,她怕自己的傻儿子不知道怎么疼媳妇,也不要脸的趴自己儿子窗户根下,听过两回墙根。
心里曾无比担忧自己儿子要是不会疼媳妇,她可该怎么开口和自己儿子说这档子事。
作为家里没有顶梁柱,也没有男性长辈的人家,她一寡妇实在不好意思和自己儿子说这回事,连小册子也没给对方准备。
嗯,倒不是她没有,她当初嫁人的时候,她娘家也给了她两张粗陋的简笔画,不过她娘什么都没和她说,只让她新婚之夜听自己男人的就行,然后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成为了女人。
想当初,自己家里没人能出面教导自己儿子这档子事,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儿子能无师自通。
嗯,虽然儿媳长得和个狐狸精一样,但她也不希望儿媳在这种事上知道个清清楚楚,不过,想来那狐狸精长相的儿媳肯定知道新婚之夜怎么回事。
想到此,她心里愈加乱的不行,就和酱油瓶子打翻了一样,七上八下的不行。
这些事情,张母和谁都没说过,好在两人虽有磕磕绊绊,但总算是做成了夫妻,她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一个大石头,不用操心,自己儿子要是不会这档事,她可该怎么办。
没想法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又得来听自己儿子儿媳的墙根。
想到这些事情,张母老脸一红,罢了罢了,都是为了自己儿子好,再说了,她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平常心对待就行。
张母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凑近了自己儿子儿媳的墙根。
随即她立马想起来,她完全没必要紧张。
三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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