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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荀音面前站定,指着她的鼻子,语速极快,“我问你,你想要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为何要糟蹋自己,别人抽你的筋还嫌不够,你还要破腹取丹!”
“你要把玉炁还给我?还给***什么?”
“你让我,把自己的孩子吃了吗?”
“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心也取出来,给你踩碎了你才满意?”
齐斯玉吼了几句后,仍不能平复。
由于太过激动,那净身咒和止血咒完全失去效用,他身上的伤口,大片大片的撕开,满身都是血,满身都是。
云峰白衣裳,染成了红喜服一般的颜色,外头涧石蓝的外袍,也愈发泛出红粉来。
分明是艳丽的颜色,原主却只觉得扎眼。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几乎是要把心脏跳出来的样子。
原主瞧他这样,眼泪也滴落在雪白的脸颊上,可是眼神里没有做错事后害怕的懦弱,只有些歉疚而已。
“抱歉,仙上,您把它养大吧。”
“我从来,没想过不要它。这个蛋给您,就算我少欠您一分。我发誓,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永远。”
齐斯玉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握着那小金蛋,摩挲着它,竟就真的能从中感受到了玉炁。
他许久身子冰凉,有了这金蛋后,确实暖和了不少,也让他沉静下来一些。
他想,虽然荀音一口一个“您”,但他们之间的主导权,从来都在她手里。
呵,就连把孩子带来给他养,都是她单方面在下命令,他根本没权利拒绝,也不会拒绝。
可他现在,不想再计较这些了,他也不想装作什么泰然的样子。
“别走了。”齐斯玉抿唇一线,鼓起勇气,声线低沉了不少,“你别离开我。”
他捏紧了拳头,低下头,闭紧双目,长长的睫羽覆在眼睑,“我求你,阿音。”
他的眼角,雾气凝成了水滴。
好像早间的松林,有大片大片的雾霭弥漫,松针上挂着的露水。
鸟儿在其间鸣啭着低飞,野鹿正低头吃着矮树叶,木屋里的人,不会再回来。
原主也有于心不忍的时候,可与旁人相比,她能更快把这情绪压制下去。
“是我害您,仙上,我也没有下辈子可给您承诺。”
“就永生永世欠着吧。”
她言毕,转身,把齐斯玉和他们的孩子扔在原地。
她知道,她要做的事,齐斯玉帮不上忙,那会害得他万劫不复。
所以,这个人,就利用到这儿吧。
若她当时便知道齐斯玉的下场,兴许会再多怜悯他几分,却也绝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希望!
若无可能,希望,便是最害人的东西。
齐斯玉在蓬莱山巅上傻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小仙童来叫他。
他是个木讷的人,原本不好走进一段感情,所以,也更加不好走出来。
又是别去经年,那小金豆子似的蛋,已然变得像个金桔大小了。
它学会了找齐斯玉,总是在齐斯玉把它放在一旁的时候,滚动过来,呲溜一下,跳进他怀里。
齐斯玉想,这个孩子的性格,根本不像它母亲,倒像是他一样,喜好依赖别人,畏惧孤独别离。
他时常坐在三山的天廊上抚琴,每日暮鼓一响,便来弹上一曲。
那曲子凄婉,他弹着不过是在治自己的心,可是,知音却也有不少。
他不知道,那些女弟子、女神官、龙女,多数都是垂涎他的风姿,并非能听懂他的弦意。
小金蛋倒是在他怀中一跳一跳,能随他弦声起舞似的,聊以慰藉它的老父亲。
日子久了,齐斯玉的琴艺也并未有丝毫精进,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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