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官朔闻言朝他看去,颇有些震惊。
“陛下何时对家妹如此上心?”
薄野琊疲惫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反过来质问道:“朕对朕的妻子上心,不是应该的吗?”
上官朔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密闻,脸上却不自觉泛起欣慰的笑,一边自顾自点了点头,一边用一种起哄的语气“哟~”了一声。
“看来是我多虑了。”上官朔转头看了看上官凝。
她听着薄野琊方才所说的话,微侧了头去看他,对上他的视线后又飞快地转了过来,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注意到哥哥在看自己,她立刻收起了笑容,假咳了几声。
上官朔了解妹妹,也了解妹夫,看起来两人关系紧密了许多,自然很高兴。他低头自顾自笑了,并后退几步重新和薄野琛站在一起。
薄野琛也不是不解风情,跟着上官朔笑了一笑。
“咳咳咳~”薄野琊觉得气氛有些别扭,出声打破沉默。
薄野琛收敛了笑意,虽见薄野琊身上似乎没有外伤,但还是为保万无一失地问了一句“皇兄可还好?是否伤着?”
主要是能转移众人的话题。
“无碍。”
薄野琊拂了拂袖子,正起身子来。
“皇兄,外面一切已经由我们控制,主要人犯已经押在殿外,之后会进行审讯。”
“您要出去看看吗?”薄野琛接着问道。
薄野琊没有立刻回应,倒是先招手叫奉安来到跟前,吩咐他通知高级文武官员一会儿到通贤殿议事。
又叫出元去取来笔墨纸砚。
薄野琊开始写着诏令,简单阐述此次宫变,主要是告知百姓乱臣贼子已被擒获,国朝没有变天,以此安抚百姓。
薄野琛知道,皇兄在思考着。
他知道薄野琊不想面对那群想弑君篡位的血亲。毕竟,被身边人刺刀子是他最为痛心疾首的事情。
屋中人皆注视着薄野琊,他正在一字一句地写着,目不斜视,也不言语。
写完了,放下笔,他抬头看了看在场的三人,才回应道:“既然人都在外面了,还是去同他们说说话吧。
上官凝朝他点点头。
宫人上前为他整理了衣裳。
他正要走出去,语气冷冷地补充:“反正是最后一次见了。”
上官朔与薄野琛相视一眼,走在上官凝身后,随薄野琊一同走出去。
昔日地位尊崇,现为阶下囚的几人正由士卒们押解着,跪在君临殿靠门口的位置。
不久前激烈的打斗使地上血渍横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昨夜发生了什么。
见到薄野琊和上官凝走过来,众人皆行礼,除了跪着的人。
跪着的几人脸上或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到了这个地步,几人面目亦是各不相同。
淇王仍保有不服输的劲头,仰着脑袋,却没有直视薄野琊。
淮王和薄野珂倒是有几分相似,用一种似乎在祈求怜悯的眼神注视着薄野琊。只是淮王倒还保有几分体面,薄野珂就完全没了骨气,像只丧气的哈巴狗。
这里唯一跪着的一个女眷,是非要来作死的淑太妃。她似乎精神已经不好了,紧绷着身体,仿佛仇恨着一切。脖子和额头崩出几根青筋,牙齿咬得直响,眼睛扫过薄野琊,瞪着上官凝,甚至还左右扭动挣扎了几下。
宫人们搬来了椅子,薄野琊和上官凝从容地坐下。俯视着几人,有种无形的轻蔑。
薄野琊扫视几人,淡淡开口:“是不是少了谁?”
一个统领向他揖手,“回禀陛下,那曾大都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谁错了什么,改口道:“曾佑康身中数刀,已经昏死过去,所以未能押过来。”
“噢,那可一定要尽力医治。毕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