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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琊感觉自己的手被急切地牵起,心中暗笑,却不表露在面色上。
“作甚?”
薄野琊再次停住脚步。
上官凝想了好几个回答,“收回方才所言,你才不娇气”,“还是掩上手帕吧,当心鼻子真的又痛起来”……
但上官凝觉得这些回答都太无趣了,不肯说出口来。
“什么?什么作甚?”
上官凝反客为主。
薄野琊垂眸示意上官凝主动牵上自己的手。
上官凝挑眉问道:“这手牵不得?”
“牵得!”
“自然是牵得。”薄野琊继续补充道,语气颇有些偏宠的意味。
“那便不必多言了。”
上官凝言语爽朗。
“走吧。”
薄野琊紧了紧牵着的上官凝的手。
“嗯。”上官凝立刻回应。
身后侍候的出元与月舞都对此了然于心地笑笑。
在尽头那间相比之下“宽敞”的刑房里,宴折和尚方司的徐掌司正立在几个重要人犯前。尽管身后准备有太师椅,他们此刻还是站着审讯犯人。因为审讯时间过长,一直坐着也坐不住,只好坐一会儿,站一会儿,以此暂时消除肢体上的疲惫。
以往的大太监王和,李自名,尚宫高苓,现正被绑在刑房中心的三个刑架上,连脖子也被束缚住,以至于疼痛不已,仍不能将头垂将下去。
身上的囚服已然看不清本色,血污之下,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伤。
用生牛皮制鞭,皮条上穿着铜钱拧在一起,长三尺,鞭打时,铜钱割裂皮肤,血肉横飞。
这是宴折别出心裁制作的刑鞭。
“停。”
宴折出声,正在鞭挞的狱卒听命停手。
“还不肯说么?”
宴折横眉立眼,依次扫视眼前的三人。
三人并没有言语,汹涌的疼痛叫他们肌肉挛缩,也顾不得张口。
见状,徐掌司开口呵斥道:“你们一个个的,且好好想想,还吃得了几鞭子。”
“拷问了这么久,竟一句话也不肯说吗?”
身后传来薄野琊平静中蕴含一丝不满的话语。
徐掌司闻声,惊诧不已,与宴折短暂对视后,一起迎将出去。
“陛下万安!”
薄野琊都没有看伏身行礼的人一眼,径直走到刑房中去。
上官凝短暂环视了四周,眼睛掠过身边低着头的宴折和徐掌司等人,便跟着薄野琊走了进去。
恰好有两把太师椅在旁,两人也便坐下了。
上官凝看着眼前的三人,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眼神却各不相同。
李自名和王和眼中充斥着恐惧,懦弱,又闪着精明。
高苓眼中倒是不同寻常地有一种刚烈之感。
薄野琊亦扫视三人,然后向旁边一瞥,“还跪着做什么,起身来,说说,都问出什么来了。”
徐掌司不敢去擦鬓间渗出的薄汗,和宴折一同起身来。
徐掌司估摸着皇帝并不满意,方才话语间似有怒气。因此他在礼法上愈加恭敬。
高苓看他这副奴颜媚骨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她越是笑,伤口就被牵扯得越是疼痛,但她并不理会这些,只咳嗽几声,脸上仍是不屑和仇视。
这一笑,倒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宴折三两步上去,正要让她闭嘴,上官凝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薄野琊侧目看上官凝,她正一脸肃穆地盯着高苓。
“笑什么?”上官凝平静地发问。
“我在笑,给皇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奴婢,就算做到了尚宫的位置,每每见了你们,都是卑躬屈膝,低眉顺眼。现在下了大狱,进了刑房,被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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