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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遵礼数的人，和朕说体统？”
“还有啊？你觉得朕要对你做什么啊？”薄野琊凑在上官凝耳边，任气息吐在她耳际，在触碰到她稍冷的皮肤时化作一层薄汗。
上官凝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招来薄野琊这样的谑弄，又羞又恼又怒。
她也不甘示弱，双手就去环住脖子，逐渐用力，要掐他。
薄野琊并不收回他的双手来阻住上官凝，反而，他在上官凝背上的双手上下摩梭起来。
“再用力些。”薄野琊语气平淡，却满是对上官凝挑衅。
上官凝手上的力道果然重了许多，眼见着薄野琊脸色有些发红。
“敢再用力些吗？”
上官凝再次听从他的建议。
但这次薄野琊并没有任她来。
他不紧不慢地腾出一只手来，依次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上官凝拼命地反抗，倒让薄野琊有些艰难。
于是薄野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料，将她向后扯。上官凝不由得重心后移，手上也没有那么多劲来反抗薄野琊。
不出意料，薄野琊还是一只手就钳制住了上官凝的双手，任她还是在挣扎，也没能脱离开。
方才故意拉她向下的手再反方向将她扶起。她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薄野琊腿上，只不过双手不似方才一般自由，脸上也全是怒气，再没有丝毫其他情绪。
上官凝挣扎得很厉害，薄野琊的手也不得不用力。低头一看，上官凝第一次发现他手背到手腕蜿蜒至手臂的条条青筋是那样暴突，性感。
“你有完没完？”
“没完。”薄野琊重新掌控了局面，自然又是一脸调笑。
“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这样气急败坏，朕心舒畅。”
上官凝竟丝滑地转换了一副悲鸣的神色：“是不是我越惨，你越高兴。”
“是。”
“那我让你更高兴好了。”薄野琊可以感受到她声音中无助的颤抖。
“嗯？”薄野琊不解，这女人要干嘛？
上官凝手也不挣扎了，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垂下眼目，长长的睫毛像帘子似的垂在眼上。
薄野琊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泪滴，就蓄在眼角，不知什么时候会决堤。
他被她短短几秒钟的变换怔住了。
终于，那些泪水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两行清泪为这完美的脸蛋增加了几分苦楚的故事感。
“你……怎么了？”
朱唇未启，梨花带雨。
薄野琊有些慌了，虽然脸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活那么大，唯一见到哭泣的女子便是上官凝了。
偏她每一次哭，薄野琊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