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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薄野琊身体涌出一股热意,他鬼使神差地放开了上官凝的手。
远远看着的侍女们都不自觉张大了眼睛,不自觉地不敢呼吸。
这,这上官凝是在玩火***啊。
薄野琊明显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上官凝还有这种行为。
她只消扯一下绑带,便解开了披风。
然后她再没有看薄野琊一眼,拢下他背上的披风,顺势盖在自己身上。
上官凝不禁满足地笑了——这新“被子”真暖和,就是小了点,不过只要上官凝蜷缩着身子,完完全全可以继续自己的美觉。
于是她裹着披风翻身到床的里侧,尽力离薄野琊远远的。
薄野琊并未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上官凝这一系列出乎意料的举动。
薄野琊“被迫脱去”披风后,减弱了将才霸气不可接近的距离感。
现在身着素色常服的他并未盘发,坐在床沿边,一手垂在外侧,一手按在内侧的床上。
若是不知来由的人看到这一幕——为妻者裹着丈夫的披风在床上酣睡,为夫者在一旁“深情”地盯着爱妻,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幅夫妻恩爱的画面。
薄野琊见上官凝似又沉沉睡去,转过注视她的双眼。
此刻薄野琊满腔的怒气,却不知如何爆发,他的胸口明显地起伏着。
他直身,向侍女吩咐道:“去取一盆井水来。”
声音不急不躁,平静似水。
侍女们一愣,但清弄很快端了一盆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