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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村子里更是无人在意。
直到前两日,许邵一反常态,走出了家门,到了村里的空地。
乡下人农忙过后闲来无事,总是喜欢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聊聊八卦,许邵从不参与这些,可那一天却主动走了过来,和村子里面的人说,他们得尽快搬离村子。
此言一出,引来了村中几人的哄堂大笑。
“许邵,你整日待在自家院里,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好端端的你让我们搬离村子?”
“要走你自个儿走,老子才不走呢。”
“我去看过了,那河水涨幅不同寻常,早晚会溃决的。”
许邵之言,无人在意,那日的欢笑如今想来,也变得格外讽刺。
男人说着说着,不由自主抱住头颅,早知如此,就听他的话了。
顾司渊琢磨着许邵之名,看来江南还是有明白人在的,只是被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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