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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的王悍回过神，抬起头看着黄小蕊。
茫然地摇了摇头继续低着头看水面。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黄小蕊今天一天都在看着眼前的这个怪人，一整天没吃没喝。
王悍还是摇着头表示不饿。
黄小蕊把烤冷面收了起来，“那你饿的时候给我说。”
起身走了两步，黄小蕊接着道，“这边冷，你去我那边吧，靠着火会暖和一点。”
这一次王悍终于动了，坐到了三轮车边上。
这会儿没人，黄小蕊拿着小马扎坐着，手里面拿着手机背知识点。
每个知识点都要背好几遍。
回顾知识的时候，黄小蕊看了一眼题，闭着眼自问自答，“类风湿性关节炎病理改变有，1，滑膜细胞肥大增生，呈多层，有时候可形成绒毛状突起，2，滑膜下结缔组织多量淋巴细胞，巨噬细胞和浆细胞浸润，可见淋巴滤泡形成，3，大量新生血管形状。4...4...”
黄小蕊拍了拍脑袋回想着还剩下来的一条。
想了半天，黄小蕊敲着脑袋，“4是啥来着？”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传来声音，“处于高度血管化，炎细胞浸润，增生状态的滑膜覆盖于关节软骨表面形成血管翳。”
黄小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你竟然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