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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动物也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你要吃,又必须拉……最后你死了之后,即便是埋了烧了,那也是死了,和一只蚂蚁的死也是一样的。
但是,与那些没有自我感知的动物相比,我们毕竟是冲出了一层混沌,发现了一片清明,所以,我们还是有了不同,所以,每一个人都属于半人半动物的,而动物又是什么?它们天生就低等***吗?并不是,它们其实比我们人类还要更认真更遵守自然法则,它们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因为他们并没有自我的感知能力,所以他们也无法自主,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做违法事件的能力。
所以它们有了问题,并不是因为它们有了问题,而我们自己有了问题,是我们以自己的利益得失来概念了它们,而它们在被动无辜之中就被我们强行分配了角色,这难道是它们的错吗?自然不是的。
所以,人类之中的种种品性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大是大非,而是他们在共同面对生存时,做出了不同的应对方法而已。
只是,作为人类,就一定要以人类为中心,这个也没有错,然后我们行使自己那点点可怜之极的所谓的自主能力,而本质上还是在被动的,被驱赶着向前走。
我们是人,是高等级智慧生命体,我们是万物之灵,我们的伟大,超过了世间的一切;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和那些特质,和那些化学有机物与无机物,和那些病毒与细菌,和那些动物与植物,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我们出现了,我们发展了,我们壮大了,我们走到了一座山峰的顶端,然后我们开始向下走,我们虽然极力的不想这样,可是,无论我们如何的挣扎,最终还是要一步步的走下山来,走到山底,倒下来失去那股自我感知的意识,然后身体与我们创造的一切就开始腐朽,最后被抹平,就跟我们没有来过时一模一样。
当然,现在上海戏台上的郑勇是不会想得这么远,想得这么深的,他现在迎来送往,应付各种场面,不是他要摆宴席请别人,就是别人摆宴席请他,各是饭食,酒精以及相当相互的恭维,各种笑容的表情,各种许诺与承诺,各种大饼与诱惑,把他们这些上层人装饰成了高贵与显赫,装饰成了强大与正义,装饰成了一座金字塔的塔顶。
郑勇喝得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瞪瞪,不过,他还是有一丝的清醒,因为他知道,只有社会就一定会有阶层,阶级是永远都会存在的,谁也消灭不了,如果谁信誓旦旦的说要消灭阶级,那他要么是傻到了家,要么就是在故意欺骗。.
剥削是社会团体存在的根本,不管你是什么人格,什么主义,这一点都无法改变,不同的就是换了一种说法,而本质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国家要发展,社会要发展,人类要发展,怎么办?那就得创造出财富出来,就得生产出产品出来,那么就要有人去工作,而乱哄哄的一起去干吗?当然不行了,所以就得进行分工,好了,阶级出现了,阶层出现了。管理与被管理,这个问题谁也没有办法去解决,要想让人们做出更大的贡献,发挥出更大的能力,而管理者要想有更大的作为,所以,除了去集中财富与产品来产生这样的效能,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没有,永远也不可能有。
所以,剥削就出现了,无论是团体的整体行为,还是某些个体所形成的阶层的行为,结果就都是一样的。
关键就是这些被压榨出来的剩余价值,如果能有百十之五十用到应该用的地方去,那么,这种压榨就算是很合理的了。
当然,一切也要有一个度,过了这个度就会事得其反,只要注意到这一点,并不会发生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现实主义会害人,理想主义更会害人,不管是什么主义都会害人,因为,他们只能代表整体的某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但是问题就是谁也代表不了全部,所以所有的主义都是盲人在摸象,谁对谁错?第一要看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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