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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武艾重豪也来了，还是和十几个小时前一样就坐在小马扎上面。
过了会儿王治卿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吃的，给控制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分了点。
陈灵婴已经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再让她坐在躺椅上面，她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的。
大屏幕上的数据变化越来越慢，将近三分之二的数据已经不再发生变化。
潘秋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放轻了脚步就站在陈灵婴身后。
大屏幕上的绿光映着站在大屏幕前的人的脸上。
像是精灵之森的一场梦境。
“我们会成功吗？”
“我们当然会成功！”
是轻声呢喃的疑惑，本意只是想询问自己，却被站在前方的领头人听见，然后给出了笃定的回答。
潘秋冰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
身后其他人亦然。
陈灵婴带着耳麦，耳麦里不断有声音传来，
“......能量转化率稳定，预计十分钟后结束......”
“......输出峰值功率达到780万亿瓦......”
“......靶丸燃料剩余51％，预计在49％时结束......”
不仅仅是陈灵婴听见了这些声音，控制大厅馁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预计五分钟后结束......”
“......预计三分钟后结束......”
“......预计一分钟后结束......”
陈灵婴的耳朵里已经再也听不进去其他东西，她屏着呼吸等待着一分钟后的结果宣判。
“......调试结束。”
潘秋冰王治卿松了一口气，陈灵婴却依旧在等。
“......调试成功。”
陈灵婴抬起眼——
控制大厅内安静了一瞬，下一秒欢呼声响起，
“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我们真的成功了！”
“我没做梦吧？模拟装置点火成功了！”
“我掐你一下——疼不疼?没做梦没做梦，是真的成功了！”
“......”
欢呼声雀跃声接连不断，唯独陈灵婴一个人站在大屏幕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前的绿光还在，陈灵婴却好像在这一片绿色里面看见了耀眼的红。
像是太阳，又像是开得最好的扶桑花。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变成了旧世纪的音响，里面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叫人听不清楚。
“陈教授，我们成功了！”
【滴——恭喜宿主，终极任务进度：68％。】
陈灵婴愣了下，系统的电子音和身后人的声音将她共同唤醒。
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研究员，陈灵婴抿着唇笑了一声，“是的，我们成功了。”
陈灵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陈宜的电子音了。
自从进入羲和基地开始，陈宜就很少开口和陈灵婴交谈。
陈灵婴知道原因，如果系统也有人类的情感的话，陈宜应当是在愧疚。
愧疚它做错了事情，而后果却要陈灵婴去承担。
但是系统究竟会不会有人类的情感呢？
陈灵婴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系统应当是不懂感情的，它是死物，它不会懂。
如果它有一天懂了，那也就不应该称之为系统了。
周围的欢呼雀跃声没有停。
这是模拟装置点火第一次成功，即便只是模拟装置，可也实现了从无到有的改变，而从这一刻开始，华夏已经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具有核聚变能源商业化实力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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