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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躲在他房中养伤,被高老三抓去浸猪笼。
都合上了……
“当时那条街上,就我们家一家客栈,其他的大都是布行。江州的丝绸全国出名的嘛!所以这里有很多布行,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老板前来看布看丝绸。”
沈清问:“您爷爷可有提过,当年这边有一家叫高家丝绸铺的?”
老板回想几道,指着高家旧址的方向:“有呀!就是那一家的铺子!那一家的料子是这里最好的,后面做到成为黄商了!”
沈清激动点头:“嗯嗯,您还知道高家什么事,都告诉我吧!”
“为什么我会记住那个高家?因为他们有个老宅子在那边没拆迁嘛!经常会有人讲他们家的故事,不止是我爷爷,别的爷爷奶奶也说过。”
“据说清末的时候,高家父子都死了,只剩下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娘和一个新寡媳妇,当时高家其他族人就想吃绝户嘛!以为人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结果,那家媳妇可有本事了……”
“不仅让高家成为黄商,最后还改嫁了,成为了总督夫人!这位奇女子,在江州是个传奇!我们当地所有人都教导女儿要成为那样的奇女子……”
沈清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
都是真的,不是她做梦。
她真的来过……
有客人来订房,老板赶紧迎了过去。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他长得很高,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雨中。
“雨大,客人您进来坐。”老板邀请男人。
男人收起伞,走了进来,在沈清对面坐下。
泪眼朦胧中,沈清看到他有着一张和程稚文极为相似的脸,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抬手抹了抹眼睛,又朝他看去。.
一张纸巾递到她跟前:“你还好吗?”
沈清回神,接过纸巾,将眼泪擦干,再看去,这下视线更加清明了。
她仿佛看到了年期时候的程稚文来到自己面前。
她想起了他们在美国重逢后的那些年,为了理想与事业、为了孩子们,齐心协力、恩爱有加。
那四十年的时光里,他们是爱人、是亲人,更是战友。
可最后,她却丢下了他,先他一步离开人间。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咖啡?”
沈清回神,看向对方:“什么?”
他笑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我想邀请你喝咖啡。”
“哦好。”沈清看向外头,“可现在下着雨,去咖啡店可能不方便?”
他笑着将背在身后的双肩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一个手磨杯和一小罐咖啡豆。
咖啡豆倒入手磨杯里,辗磨片刻,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随行杯里,问老板要了些开水。
两杯美式做好了,他递了一杯给沈清:“豆子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雨中玫瑰。”
沈清拿起杯子,闻了下味道,意外道:“没有玫瑰的味道呀!”
对方笑着看她,眼中有光:“这一刻的雨中玫瑰,你。”
沈清忽然想起某年,程稚文在后花园种了些红玫瑰。有一次下了雨,他摘了一支给她,玫瑰花瓣上还凝着雨珠。
当时程稚文对她说:“这是雨中玫瑰,送给让我流了比这雨水还多的眼泪的女士。”
雨中玫瑰……这是她和程稚文之间的密语……
沈清震惊地望着男士,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
“我叫ren。我来自美国纽约州。”
纽约?
那是她和程稚文人生最后几十年生活的地方,所以眼前这位叫ren的男士,是她和程稚文的后代吗?
沈清不敢确定,再次问道:“中文名呢?”
ren笑笑,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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