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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何朝年?”
“何朝年就是南洋富商呀!被柔佛苏丹封为‘甲必丹"呢!”
见沈清一脸茫然,庄太解释道:“甲必丹就是华侨领袖的意思,有资政头衔的!”
说完,看向丈夫:“老公我没记错吧?”
庄先生点点头:“没错。”
庄太又看回沈清:“总的来说,何丹青他爹,在南洋很有地位,连柔佛国王都得给他几分面子,跟清政府封赏的那种爵爷也差不多了!所以柔佛国王把自己最喜欢的侄女许配给了何丹青呢!”
沈清想起他房中那个穿红色睡裙的女子。
那个他口中的妻子的女子。
所以那姑娘,就是柔佛皇室的人吗?
沈清头有点疼。
她整个人很混乱,强撑着精神问庄太最后一个问题:“何……丹青,会在上海待多久?”
庄太看向丈夫:“老公你知道吗?”
庄先生摇头。
沈清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何飞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着她回来,紧张地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您去哪里了?老许等了您一晚上,方才回来看你没在,又出去找了。”
沈清没吭声,茫然地往前走,连齐振恒停在花园里的坐骑都没发现。
何飞亦步亦趋地跟着:“大人回来了,等了您一晚上,好像有点不高兴。”
沈清闻言,顿住脚步,看向二楼的书房。
灯还亮着。
她忽然拔腿往楼上跑,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激动道:“程稚文还活着!程稚文还活着!我晚上见着他了!”
齐振恒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咬了咬牙,问道:“所以你今夜是见着了和他相像的人,才这般晚回家的?”
沈清无暇去理会他言语中的酸意,疯魔般地重复道:“程稚文还活着!我晚上见着他了!既然他当初有办法把我换出来,那他就有办法把自己换出来!他肯定还活着!不会错的!”
她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低头去看自己的身子,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和过去相比,差别会很大吗?我生过孩子,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齐振恒怒极,阔步上前来,拽着她的手腕,怒道:“程稚文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的头和身体被砍成两半丢在尸山上!他死了!他不可能活下来!”
沈清捂着耳朵:“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齐振恒吼道:“人有相似!就好比程稚武,长得跟他也有七八分相像!你别再傻了!程稚文他已经死了!”
沈清尖叫:“你骗我!我不厅!”
男人的暴吼声,女人的尖叫声、哭声,响彻宅子。
春菊站在书房门外,担心得直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