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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上元灯节上,亲吻原身的少年,唇角也有这么一颗痣……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肯定就在程家哪个地方!”
齐振恒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天亮了,雨停了,沈清也失踪了一整夜。
程稚文派人将程家所有角落都翻了一遍,就是没找到人。
他消沉地站在檐廊下,望着屋里的床铺发怔,怎么都想不通,沈清会在几句话的时间里消失。
按紫燕所言,她去齐振恒那儿的时候,沈清还在房里。
而她只在齐振恒房里说了几句话,再出来,沈清就不见了。
这几句话的功夫,从床上走到院门口的时间都不够,沈清是如何离开这院子的?
而他一发现沈清不见了,就立刻派人将所有出口控制住,府墙也都有人巡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程府,更别说一个大活人了。
所以确实如齐振恒所言,人一定还在程府!
可到底在哪里……
齐振恒还在发疯,数落程稚文:“到今日辰时,若还找不到清儿,我必须带人把程家给掘了!一个大活人能在程家消失,这程家定有什么邪术!”
沈清失踪两个时辰的时候,意识到程稚文找不到人了,他就已经打算带官兵进入程家,将程家掘地三尺。
官府一旦介入,将沈清藏匿起来的人一定会害怕,把人放了。
是程稚文保证说天亮之前一定可以找到人,他才忍到现在。
想起虚弱的沈清,齐振恒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清儿那个身体……怎么遭得住……”
程稚文烦躁地白了他一眼,想发作,强忍着。
“程先生!”江深冲进院里。
程稚文赶紧迎过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江深压低声音:“账房从里头反锁了。”
账房是程稚武办公的地方。
要么不锁,要么是锁外头。从里头反锁,说明藏了什么东西在里头,不想让人发现。
程稚文咬牙:“走!”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程稚武!
从他派小厮监视自己和沈清的生活、偷沈清的内衣,他就该猜到,程稚武总有一日会做出变态的事!
来到账房外。
程稚文一脚踢中账房的门,两块薄薄的门板登时从中间劈开,小锁应声而落。
程稚文阔步走了进去。
程稚武没在账房里,桌上工工整整摆着账本和一个茶杯。
看上去和平时一样。
无人在此,却从里头反锁,说明这个地方还有其他出口。
不是在墙上,就是在地上。
程稚文巡视一遍整个环境,视线落在一个半人高的木柜底下的地板。
眯了眯眼,命令道:“把那个木柜给我弄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