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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准备。还说……”
“还说什么?”
老许望一眼自家老板的背影,又低下头去:“还说,沈老板气数已尽,多活的这一两年,是个奇迹,也就这一两年了。”
程稚文到今日都还记得,听到她只剩一两年的时间,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大块。
而四年前,她在上海的别墅,他请了西医为她诊断。
西医的说法和淮县的神医差不多——沈清的体质很差,经不起一点的折腾,也许对于常人来说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就能要了她的命,且她之后很难孕育子嗣。
程稚文收起回忆,俯身将沈清连人带毯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然后熄了她那侧的灯,仅留下床头柜上一点小小的光。
他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沈清冰凉的身体拢进怀里,用体温温暖她。
沈清这觉睡得有点烦躁。
“毯子”有点刺,贴着她腿心,渣她的皮肤。
她有点生气,用力夹了夹“毯子”。
像在发泄,又像是警告。
“毯子”忽然闷哼一声,从她腿间抽离开,翻了个身。
沈清听见动静,睁开双眼,看清楚头顶上方的床幔,意识到这是在床上,嚯地坐起身。
程稚文躺在她身旁,正呼呼大睡。
所以方才被她夹在腿心的不是毯子,而是程稚文长了腿毛的腿……
沈清一惊,,身子本能后退,一个悬空,整个人掉到了床底下。
伴随着身体掉到地上的闷响声,还有她的尖叫声:“啊……”
程稚文闻声睁眼,迅速起身,瞧见床上没人,立刻下床去,冲过去把门打开。
他以为不在床上的沈清被人给抓走了,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要出去找她。
沈清按着脑袋爬起来,双肘撑着床沿:“程稚文,我在这里……”
程稚文重新关上房门,阔步走过来,将她拦腰抱起:“怎么坐在地上?”
他睡眼惺忪的,一夜未开过的嗓子沙哑低沉。
把沈清放回床上,将她脑后的枕头拉好,才从她这头爬上床,翻到自己那一侧躺下,把被子拉好,盖到俩人身上。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好似他们已是同床多年的夫妻。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吧。”他说完,一侧手臂枕到耳后,闭上眼睛。
沈清直瞪瞪地躺了会儿,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主动问起:“我记得我昨夜是睡沙发的,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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