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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起先前把生丝批发给生丝商,有的时候竞争大,也是得卖便宜,每年都会有一些生丝卖不出去。
这些,沈清都料到了。
她其实很想现在就跟丝农们签下协议,可生丝商会还没立起来,收购第一年生丝的银子五百万两也还没筹到,她实在是不敢现在就跟丝农们签下协议。
可这新协议不签,就无法给丝农信心,丝农定不会到织造府支持她,与她同一战线。
看着丝农们怀疑、没信心的神色,沈清有点担心。
三日后才决定生丝商会的会长人选,即便她当选了会长,再说服所有人一起筹钱把第一年的生丝买下来,恐怕又要些时日。
这么长的时间里,丝农这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很难说。
思及此,沈清咬牙,对丝农说道:“没事,不担心,咱们现在就签协议!未来十年,你们的生丝只要品质不变,我都会收走,价格就按照之前和你们说的那样,第一年在你们个买办的价格上翻三倍,之后每一年往上涨一倍。”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但我有一个事情需要你们配合……”
众人登时就道:“您请说。”
沈清从车上拿来笔墨,当场把新协议签下来。
江深和老许在旁边看得频频皱眉。
回江州的路上,江深在帘外说道:
“现在跟丝农把协议签了,不久之后他们开始上交生丝,就要开始给银子了,咱们没有那么多银子给丝农,且那生丝收回来,还得有地方存放。”ap.
沈清眼神放空地盯着窗外:“我回去就找钱庄借钱。”
江深:“听说这两年钱庄的银子没那么好借,就算借到了,利息也十分高。”
沈清想起去世的高家父子。
一开始丝绸进清廷的份额被人挤掉,一大批提前做好的丝绸进不去清廷,只要放到铺子里卖,但当地又没那么多有财力买丝绸的富人,再加上当时洋布的冲击,就更没人买了。
这才造成资金链断裂,只好去找钱庄借钱,结果钱庄也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高家的丝绸份额被取消了,再也不是皇商,也没皇粮可吃,断然拒绝了高家借钱的请求。
眼下,高家生意有了起色,重新吃上了皇粮,钱庄总归愿意借钱了吧?
帘外,老许戏谑道:“钱庄借不到银子就去上海!程先生有的是银子,只要沈老板需要,他定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