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寡妇后,跟死对头成亲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6章 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一口刚咬下去的时候,还皱着眉头,很嫌弃似的,过了会儿,在嘴巴里嚼碎了咽下去,眉心舒展开了。

    沈清看着他那样儿,就知道是尝到甜头了,笑问:“怎么样?好吃吧?”

    “香香脆脆的。”

    沈清警告道:“一餐只能吃一块哦,不能多吃,不然你一喝水,就会胀死!”

    程稚文被她这句话给呛着,重重地咳起来,一咳,牵动背后的伤口,痛得额上沁出汗。

    沈清赶紧帮他倒水,喂他喝下。

    “吓你的,你别紧张嘛!”

    程稚文哀怨地白她一眼,没说什么,气顺了,立刻又张嘴咬了一口。

    何飞在旁小声提醒道:“程先生其实不敢吃猪肉的,猪油更是闻不得。”

    “啊?”沈清转身看何飞,“那昨晚的酱油肉有猪肉的呀!我看他吃得好好的。”

    何飞笑:“那是因为您做……”

    话没说完,被程稚文一个眼神禁令给堵回去。

    照顾程稚文吃完早餐,沈清便就坐下陪他一起看书。

    床后就是窗户,阳光照在身上,好似把一切坏情绪都晒干净。

    虽然知道船上暗流涌动,沈清却不那么担心。

    她两个时辰为程稚文清洗一次伤口,因为营养不够,伤口长得很慢,原本五日就应该拆线的,一直拖到第八日才勉强拆了线。

    这个时候,船也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即将抵达英吉利海峡。

    拆了线的翌日,程稚文能下床走动了,沈清便陪他到甲板上走一走,换换空气。

    谁知刚在甲板上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刮起大风。

    沈清穿了披氅,没什么感觉,但见程稚文好像很难受,赶紧又扶他进屋。

    江深刚好办完事回来,瞧见程稚文额上又出了虚汗,立即问沈清:“方才程先生去过甲板了?”

    沈清愣愣点头:“是啊,我看他能走进了,心想带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江深登时低吼道:“何飞!”

    何飞赶紧跑进来。

    “程先生不能吹风你不知道吗?”

    何飞撇了把额上的汗:“我一时给忘了……”

    知道江深的发难是给自己看的,沈清不想牵连无辜的何飞,对江深说道:“是我硬要带程稚文出去的,跟何飞无关,你别骂人了。”

    江深凶凶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走到程稚文床前,双手将一个信封递给他。

    程稚文白着脸拆开看了几眼,登时气得丢到一旁去。

    手臂横在额头上,阖上双眼,也不说话。

    江深何飞识趣地退出去。

    沈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头疼,特别疼。”

    沈清就知道是方才在甲板上吹风给吹的,一阵内疚,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

    “不然我帮你按按?我以前赶活睡眠不足也会头疼,每次都去我家楼下一家理疗馆让人按,按完能缓解大半的。”看書菈

    程稚文虚弱又痛苦地吐出一个“好”字。

    沈清小心翼翼坐到床边,先是侧着身子帮他按,按着按着就觉得自己的腰歪向一边,很不舒服,干脆盘腿坐上去,让他的头枕到自己腿上。

    双手食指按住他的眉心,往整条眉毛按去,按到眉尾,加重力道,然后又重复一遍。

    接下来就是额头、头皮、耳后,所有技师帮她按过的、她觉得舒服的按法,她都往程稚文头上按去。

    按着按着,原本一脸痛苦的人,慢慢睡着了。

    沈清把他的头挪到枕头上,为他掖好被子,这才准备下床。

    却发现一直盘着的腿已经麻木了,一丝都动不了。

    她只能手动把自己的腿放直,靠在床头等双腿恢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