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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中毒好。”
说完看看江深:“你说呢?”
江深颔首:“听您的。”
沈清立即要求医生做扩切。
几块粉红色的肌肉组织被切下来,丢在手术盘里,医生为程稚文做缝合。
沈清随手拿起一块纱布,将盘子里的子弹头捏起来,包起来。
“我觉得这次的海盗登船目的很可疑,”她用中文小声对江深说道,“海盗明显不是冲着钱财来的,而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冲着程先生来的,因为他们知道,射杀我,程先生肯定会出手,就能顺理成章射杀程先生。”
把包着子弹头的纱布交给江深:“去查查这颗弹头的来头,也许会有线索。”
江深接过纱布,咬牙道:“您推测的没错,属下会去查清楚!让属下知道是谁要暗杀程先生,我定去他一层皮!”
那边医生缝合好程稚文的伤口,再次做好消毒,贴上纱布。
沈清和江深就坐在旁边等着他度过关键的术后二十四小时。
如果术后感染,可能会连命都丢了,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
沈清看着趴在病床上,一脸惨白、毫无攻击力的程稚文,就觉得人真是脆弱。
程稚文已经算是手段通天的人了,病了昏了,同样只能任人鱼肉。
如果不是他的手下还算忠心,如果不是她三观正,他这么一倒,只要一个环节稍有差池,他随时会丢了性命。
思及此,沈清感慨道:“我看得出来,你和何飞都不是坏人,但为何要跟着他做这种勾当呢?”
江深问:“您说程先生吗?”
沈清看着程稚文的脸,点点头:“嗯。我已经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
“程先生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沈清冷笑了下:“我在茶话会上,都亲耳听到他说的话了。那可是他亲口说出来的,没有人拿枪逼着他说。”
她没提程稚文那日在茶话会上,和几个人商量着要暗杀抗法将军和禁毒官员。
江深也没多问,只是重复道:“程先生不是您想的那种人,所以您大可不必费尽心思要杀他,他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什么人?”
“您日后会知道的。”
沈清没再多问,看着病床上的程稚文。
他是为救她才中弹的,那么爱惜身体的人,为何要因为救一个想杀他的女儿,而让自己曝露在那危险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