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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以一种下跪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抱住了程稚文的腰。
男人低头看一眼扣在自己腰上的小手,喉结滚了滚,扭头看了过来。
沈清恰好在此时抬起头,对上程稚文戏谑的双眸。
他好笑道:“倒也用不着下跪,平身吧。”
沈清回过神,登时松开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好准备一下,我六点钟前来接你。”程稚文说完,笑着离开了房间。
沈清赶紧爬起身,顾不上摔得生疼的屁股,快步来到房间,打开手提箱。
里头装着十件样品,她全数拿出来,挂到衣架上,用手拍嘭。
在箱子里放了些时日,都压得有些扁了。
羽绒马甲挂到衣架上,再次仔细检查细节。
窗外,落日逐渐隐入火红的云层,海天一线之处,仿佛要燃烧起来。
门外响起敲门声。
沈清回神看一眼挂钟,六点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忙着整理样品,还没换衣服。
急急忙忙去开门,对站在门外的程稚文说道:“我去换个衣服,你稍等我下。”
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一件明橘色,金色镶边处绣绿色鸳鸯的褂裙。
长发简单往后盘成单个发髻,插上红宝石簪刀,把样品重新装回手提箱里,一提,就出门去。
看到双手抄兜站在窗后的程稚文,怔了一怔。
落日余晖穿透旧旧的厚玻璃,落在他身上,为他全身镀上一层柔光,整个人温暖得一塌糊涂。
这趟不确定的旅程,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了暖意、笃定。
“可以走了吗?”
沈清回神,看向程稚文。
他背光而立,沈清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朝自己伸出了手。
她踟蹰几秒,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他掌中。
他一侧手臂弓起,她的手就顺势落到他臂弯里。
他挽着她走出房间,往宴会厅走去。
路上碰到不少也要前去参加宴会的男士女士。
男士均一身整齐的西装,女士则是欧式长裙、皮草。
沈清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松的大清褂裙。
好像是有点那么格格不入。
刚一踏进宴会厅,就有人迎了过来:“哎呦,这不是呈禾商行的程老板么?幸会幸会!”
说着,朝程稚文伸出手。
程稚文也跟对方伸出手,简短握了下:“徐老板,幸会幸会!”
徐老板的视线往程稚文臂弯间一扫,看着沈清,笑问:“这位是?”
程稚文淡淡回道:“江州做丝绸的沈老板。”
徐老板意外,又将沈清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打扮封建的妇女,和自己在同一生意场上。
这艘船,几乎是前往欧洲的商人,或回欧洲的洋人,她若不是商人,就只能是程稚文的女伴。
可瞧她梳着妇人的发型,虽然挽着程稚文,断也不可能是程稚文的女伴。
圈内谁不知道程稚文眼光出了名的高,一般女子入不了他的眼,更别说这样一个封建妇女了。
徐老板心想:想来应当还是商人。
思及此,朝沈清伸出手:“沈老板初次见面,幸会幸会!我是做茶叶的,将来有机会一起合作。”
沈清伸手同他握了下:“徐老板幸会。”
这番打完招呼,徐老板便就跟着他们一起走进宴会厅。
跟在程稚文身侧,小声为他介绍参与今晚宴会的人。
“那位是梁老板,这回主要去英国做大豆生意的……那位是张老板,去法国卖猪鬃毛的……”
程稚文点点头,客气问道:“您的茶叶出口生意眼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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