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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晚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在知道真相之后休息了两天也就缓过来了。
自从扶光离开之后,程尧的状态也恢复了正常,对于之前的一切就如同做了一场梦一样,连自己都觉得很古怪。
司九没有说穿,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轻松许多。
叮嘱沈晚晚好好拍戏之后,薄丞川和司九就从暮溪山离开了。
返回海城的那一天,天气格外阴沉,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距离清祭才过去个把星期,街道四处似乎还残留着特殊时节的那份沉重感。
这一日,司九破天荒发烧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生病的滋味,那种脑袋昏沉的感觉属实不好受。
无数梦魇将她困束在混沌之中,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她只隐约记得,薄丞川一直在给她喂药,那带着血腥气的苦药,一碗碗地灌进她的嘴里。
“阿九,很快,你就会好起来了。”
薄丞川低磁的声音时而萦绕在耳畔,将她从混沌中拉出,得以清醒片刻。
司九睁开眼,黑暗笼罩,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散发着薄薄的光晕。
“主人,你醒了……”
手上毛茸茸的,司九转过头,就瞧见敖因趴在床上,用脑袋蹭着她的手。
司九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敖因,帮我个忙吧。”
敖因微微一愣,它匍匐到司九的枕头上趴下。
“主人你说。”
“我师父呢?”司九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有几个入魔的恶灵作祟,薄老师拿着你的玉珠出去收恶灵了。”
司九摸了摸手腕,果然玉珠不见了。
刚好。
他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等他回来,一切也该结束了。
“敖因,我不是第一个给你施下酆都印记的人,为我造梦,我要见将你带入阎罗之境的人。”
敖因心下一惊,“主人……你……”
怎么会知道?
司九揉了揉敖因的脑袋,“我当了几千年的酆都鬼王,是吃素的啊?”
敖因低垂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司九的额头。
湛蓝的星点光晕渐渐飘散开来,司九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回到了阎罗之境,忘川河畔。
她知道这是敖因塑造的梦境,但又不完全是梦境。
至少,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果然是你啊,谛晷大人。”
司九来到男人的面前,望着眼前这个俊朗挺拔的男人。
他与神荼长得六分相似,同样一头白发,却比神荼更为阴柔。
卸任的前西方鬼帝,谛晷,也是神荼的亲弟弟。
“你这丫头,打小聪明。”
谛晷点了点司九的鼻尖,笑眯眯开口。
“从阎罗幻境开始,到帮助离渊离开无妄窟,利用幽冥石放出青龙覆灭蛇族,甚至是算死楼,再到后来的三面佛教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设局,对吗?”
谛晷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忘川之水翻涌滚动。
“阿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司九心底苦涩,“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嗯?”谛晷侧目,看向司九苍白的脸。
“为什么要纳阴?”
谛晷勾唇一笑,“做两手准备,如果我实在阻止不了神荼为了你受焚魂之刑,就只能纳阴锁魂,在天道制裁落下前,保他无恙。”
“你真是,爱惨了你哥哥。”
谛晷神色寡淡,“谁让,他是亲哥呢。”
“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谛晷看向司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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