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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盯着容真的律师，确认他是人无疑。
在他的身边不远处还坐着那戴着鬼面的恶灵。
她心思一转，勾唇冷笑道：“堂堂酆都出来的恶灵，还入了魔，居然为一凡人所驱使，还真是丢人呢。”
那鬼面恶灵闻言却是不为所动。
倒是容真的律师，冷哼了一声。
“怎么？小鬼王想玩挑拨离间这一套？”
司九稍稍挣扎了一番，发现这绳子倒是绑的紧。
她神色淡了几分，笑问道：“不管用啊？没关系，咱们来唠点别的。”
“你们先是陷害我杀了容真，又把我抓过来，到底想干嘛？”
她扬了扬下巴，环顾了一圈。
“如此兴师动众，不会是想搞一出誓师大会吧？”
“怎么不是呢？原本这一场大会平平无奇，因为您的到来平添了几分生趣，还要感谢小鬼王大人，今天你这条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容真的律师开始鼓掌，“来啊，各位，让我们一起感谢小鬼王大人的献身，为我们违抗宿命的伟业添砖加瓦！”
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在报告厅内响起，愈演愈烈。
司九拧起眉头，吵得要命。
容真的律师抬手打断掌声。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用小鬼王献祭开道，好不好！”
“好！”
“好！”
哗啦哗啦。
数道锁链从舞台上方垂直落下，落在司九的身后。
与此同时，四个身形高大的戴着面具的男人从舞台两侧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上来。
司九左右看了看，蹙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四个男人分别拿起锁链朝着司九围了上来。
其中一人解开了绑在司九身上的绳索。
司九思索了一瞬，当即想要出手，却忽的触及其中一人的眼睛，心下猛地一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他们将自己的双手双脚锁了起来。
随着那边律师信手一挥，司九当即被升到了半空中。
“小鬼王，你如今半人之躯，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和凡人一般，也拥有了自己的命魂，不过可惜了，只怕是没机会知道了，今日一过，酆都人间再无小鬼王司九的名号。”
律师朝着司九轻轻挥了挥手。
“恭送小鬼王升天！”
“恭送小鬼王升天！”
“……”
古有五马分尸，眼下这律师是要将她锁链分尸啊。
司九心思翻涌，但仍是没有动作。
“等一下！”
司九忽然大声开口。
律师歪了歪头，“还有什么遗言？”
“我就想知道，钢笔是不是你给容真的？是不是你让容真自杀陷害我？为什么这么做？”
律师闻言笑了起来，“死到临头居然问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浪费啊。”
“罢了，我就当行善为你解惑，容真的钢笔是我给他的，他本就活不久了，为伟业献祭是他的福气，自杀之后，宿命解除，他得以升天，这是大功德，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你们的调查，不混淆视听断了你们的线索，怎么能保下我们这个组织？只能说你小鬼王倒霉，撞到了枪口上。”
“当日若是换做别人，现在杀人犯的名头就在别人的身上了。”
“清楚了吗？”
律师笑得一脸女干诈，他扬手一挥。
锁链开始回缩，渐渐收紧，四肢开始被拉扯着出现难耐的紧绷感。
司九神色淡漠，视线下垂，落在舞台下面站着的面具男身上。
咔哒。
忽的一声闷响。
锁链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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