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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好闻，才算是好闻。”
婉儿说着挥了挥手。
黄衫女子会意，端着托盘移步到司九和神荼的跟前。
她打开了香盒，恭敬开口，“请大人和姑娘品鉴。”
司九和神荼对视了一眼，伸手挥了挥，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比起之前婉儿那些刺鼻的香，这味道居然意外的好闻。
“好香啊。”司九感叹出声。
“师父你觉得呢？”
司九冲着神荼眨了眨眼。
“嗯，是为师闻过的最好闻的香味。”
神荼毫不吝啬夸奖。
“婉儿姑娘当是这世上最厉害的调香官。”
婉儿未置一词，而是对着身侧的侍女吩咐道：“将这香让调香苑的所有人都闻上一闻，然后再送去香阁给贵客品鉴。”
听着婉儿的话，司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还有别的贵客？
虽说这香的味道确实不错，但要说是世上最好却是差强人意了。
不出司九所料，过不多时，黄衫女子回来禀报。
“婉儿姑娘，所有侍女都觉着这是她们所闻的最好闻的香味。”
婉儿闻言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司九看着她的表情，自己果然猜对了，她自己根本闻不出味道。
“去贵客那儿的侍女回来了吗？”
婉儿询问出声。
“还未。”
司九寻思了片刻，如果再耗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生出变故。
她索性开口道：“婉儿姑娘，既然香已经调好，我们也都闻过了，一致认为香味很好闻，不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姑娘稍安勿躁，这不还有我的一位贵客没来消息，只要他觉得这香是世上最好闻的，奴家立刻送几位离开。”
婉儿语气温和，但司九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狡诈。
她根本不相信他们，哪怕是她这调香苑里的所有侍女。
思及至此，司九面色也沉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院子里传开。
却见婉儿勾唇露出一抹冷笑，“看来，有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司九快步跑了出去，婉儿并未阻拦。
神荼面色晦暗不明，他移步走到婉儿身侧。
“区区一只厉鬼，陪你周旋这么久不过只是不想旁生枝节，你今日一定要搞出这些幺蛾子，不妨告诉你的那位贵客，今天这小世界，本座毁定了。”
婉儿心下重重一愣，错愕地看向神荼。
“你是？”
神荼未置一词，加快脚步跟上了司九。
院子里，幽恒悬空而立，一道红色的半透明屏障将他笼罩着。
地上是倒塌碎裂的石灯幢，一支支银色的箭矢在屏障之中飞窜着，齐刷刷射向幽恒。
幽恒眸色冷冽，余光瞥及司九的身影，连忙开口。
“阿九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