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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滚，也安稳落地。
唯独陈典，重重砸在那边的倒地的桌子上，桌子散架，他也一下子痛昏了过去。
司九迈出柜子，神色淡漠地看着“陆小冉”。
她的眼底，似乎还带着一丝悲悯。
“戏，我看够了，孟芸，到此为止吧。”
“小九？！”宋卿时惊呼出声，“你……”
在这还看戏？
6！
司九瞥了眼宋卿时，视线又落在薄丞川的身上，见他脸色不太好看，略显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你也要多管闲事？你明明知道他们对我都做了什么！你还要保他们这对狗男女的性命吗？”
“陆小冉”狠狠开口。
司九却是摇了摇头。
“因果循环，这世上，不是只有复仇一条路，业报终归会降临，每个人做错的事，最终也都会由自己承担后果，或早或晚。”
“你杀了三人，如今再要杀陆小冉和陈典，只会徒增自己的罪业，何必为了人渣，害了自己？”
“少冠冕堂皇，我既然下了决心要报仇，就没想过自己会怎样，你今天要挡我，那就一起死吧！”
“陆小冉”怒吼出声，话音落下，阴气滚动间悉数朝着司九涌来。
司九信手轻抬，玉珠飞窜而出。
顿时另一股滂沱的阴气从玉珠之中涌出。
随之而来的是两道身影，渐渐出现在阴气之中。
站在不远处的薄丞川微微勾唇，他的阿九，胆子够大。
两个恶灵站在司九的身前两侧，目光沉沉地盯着“陆小冉”。
“李洛，谢哲仁，辛苦二位，将她拿下。”
司九冷声开口。
李洛和谢哲仁同时回头对着司九恭敬点了点头。
“陆小冉”没想到司九会来这一招，顿时周身竖起防备。
李洛和谢哲仁同时朝着“陆小冉”袭去。
一时间，整个画室之中阴气汹涌，乱作一团。
宋卿时已经惊呆了。
三个恶灵的战斗，连刮过来的阴风都跟刀子一样，但凡触及都能划出血痕。
他连忙唤上薄丞川，退到了司九身旁。
“小九，你这没问题吗？放两恶灵出来？”
司九捏着玉珠，神色冷峻。
她现在不比从前，这么做确实很冒险。
但她在赌，李洛和谢哲仁虽然身为恶灵，但他们的执念已化，虽然还未彻底洗脱罪业，但心境已经变了。
司九取出两张黄符给了宋卿时和薄丞川一人一张。
“防身。”
“你不该偷偷跑出来，还一个人过来，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薄丞川接过黄符的同时，抓住了司九的手腕。
司九斜睨了薄丞川一眼，明显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心与责备。
“我错了，下不为例，先把事儿解决了再怪我行不行？”
薄丞川一噎，他沉默了片刻，轻音开口，“我不是怪你……”
司九明白，也不多言，看向了缠斗着的三个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