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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典沉默了一瞬。
他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随之扯开嘴角，笑着回道，“有可能，毕竟小冉的《诡玉》太火了。”
司九摩挲了一下玉珠。
漫画与八角亭凶案有关联，作为恩典漫画的老总不会不知道。
他想借此机会大卖一笔，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当薄丞川拿出这张漫画，他就应该能想到这画是出现在命案现场的。
如果有人真的在模仿陆小冉的漫画行凶，最有可能的就是接触过画稿的人。
这些人，都是他公司的，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他的表现如此淡定，甚至是有恃无恐。
似乎根本不怕会祸及他的公司，除非……
“方便给我一份在更新前能看到画稿的工作人员名单吗？”
陈典点了点头，“当然方便。”
答应的太干脆了。
司九和薄丞川对视了一眼。
薄丞川神色淡淡，薄唇轻启道：“陈总，你觉得画这漫画的人，和陆小冉比起来水平如何？”
陈典听这话明显愣了愣。
他反应了一下，才仓促回道：“当然没有小冉画的好了，小冉的水平是业内公认的好。”
薄丞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斜睨了一旁的沙发一眼，踱步走过去落座，长腿交叠而起，倏地外露出了一种霸道之感。
“过来坐，看来我们要和陈总好好聊一聊了。”
司九眉梢划过一丝笑意。
她这位男朋友，敛下气势是正义感十足的警察，一旦动了心思，他那股子凌厉就藏不住了。
陈典一时不明所以。
“两位警官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一定尽我所能。”
他脸上带着笑，但笑意不及眼底，多少有点虚伪。
“你认识画这漫画的人，对吗？”
薄丞川冷声开口。
陈典浑身一个激灵，诧异地看向薄丞川。
“警官，你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认识画这画的人？我不认识。”
陈典当即否认。
“那你觉得经手陆小冉手稿的工作人员，谁有本事临摹出这个水平的画？”
薄丞川换了个话题，目光凌厉。
司九打量着陈典，他身子稍微往前了几分，稍显焦躁。
“陈总，涉及命案，你也不想我们兴师动众地把你们公司所有经手这份画稿的人带回局里一个个谈话吧？”
“这样的‘火"你要不要？”
司九似笑非笑地开口。
陈典不悦地叹了口气，妥协道：“这画稿的绘画手法的确很像我一个朋友的。”
果然啊，他知道画出自谁手。
司九没接话，示意他说下去。
“只不过我这个朋友，三年前已经过世了。”
过世？司九微微蹙眉。
“展开说说。”
陈典似乎回忆起了一些难过的往事，脸上也露出一丝悲哀。
“她叫孟芸，因为先天残疾无法说话，但是在绘画上面很有天赋，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可惜后来她想不开啊，她居然抄袭，也因此被业内抵制，最终罹患重度抑郁，自杀了。”
“你确定这张画稿是她画的？”
陈典视线微垂，再次看上装在密封袋里的画稿。
“她大多线条都是一笔促就。”
“你有几分把握这是孟芸画的？”司九询问出声。
陈典沉默了半晌。
忽的想起什么，他抬头看向司九，“我有她之前的稿子，你们可以拿去做对比。”
司九眉头轻挑，不等回话，陈典就起身朝着后面的书架走去。
他在书架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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