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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眉头轻挑，“那敢情好。”
她表面上笑着回应，心里却是翻涌起来。
薄丞川从来都是谨慎的人，绝无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只字片语就下结论。
可这一次，在没有找到绝对的证据前，他就匆匆把案子给结了。
还真是让人意外。
一旁的叶扶涯心好似被揪住，她别开视线，却也无法忽视两人亲昵的氛围。
早上的学世街，不似晚间那般热闹。
只有清洁工正在扫雪，形单影只。
三人来到解药的门口，还未伸手推门，一个陌生的男人就拉开了门。
“三位里边请，老板已经恭候多时了。”
司九和薄丞川相视一眼，离渊是怎么笃定他们会这时候来的？
并未多想，三人缓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还是昏暗，没了音乐，更显得冷清。
与之前不同，今天的解药空空荡荡，没有僵尸。
才踏进店里，离渊就从二楼沉步走了下来。
从他出现，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薄丞川身后的叶扶涯身上。
然不等任何一人开口，一道略显错愕的轻唤便从离渊的身后先行响了起来。
“母亲？”
她的头发…果然！
江思越过离渊，就欲朝着叶扶涯跑来。
半道却被离渊拉住了手腕。
她脚下踉跄着撞到楼梯的栏杆上，痛得皱起了眉头。
江思怒视了离渊一眼，最终未置一词。
这一声母亲，连司九都愣了。
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之前敖因说过的，江思的心魔。
司九忽然意识到，敖因口中江思的母亲不是真的母亲这话，言下之意难道是说江思是被叶扶涯转化的？
思及至此，司九当即回头看向叶扶涯。
试图从她的脸上看点什么出来。
叶扶涯淡淡地扫了江思一眼，并未有太多的情绪，亦或是掩饰的很好。
她的目光落在了离渊的身上，眼中也渐渐染起了深沉的恨意。
离渊无视叶扶涯眼底的恨，缓声开口道：“好久不见，叶扶涯。”
“万年了，今时今日你忽然如此兴师动众地找我，想干什么？”
叶扶涯冷声开口。
离渊一步步走向叶扶涯，却见叶扶涯倏地握起了短剑横在了身前。
“我的剑不长眼睛。”她幽幽出声，阻止离渊靠近。
离渊微微一叹，顿住了脚步。
“你果然还在怨我，哪怕我在你面前消失了万年……”
“既然都已经藏了那么久了，又为什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你明知道，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叶扶涯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离渊薄唇轻抿，“嗯，我知道。”
“你不想见我，我就躲在无妄窟不出现，我知道我不是他，也成为不了他，可扶涯啊，你大限将至，我不得不出来。”
“哪怕，让你觉得恶心。”
离渊一边说着一边缓步靠近。
噗嗤。
离渊眉头微蹙，对上叶扶涯冰冷的眸子。
胸口被短剑刺穿，猩红的血将白色的西装染透。
“我警告过你。”
叶扶涯淡漠出声。
与此同时，数十个僵尸鱼贯而入，一个个目眦欲裂地盯上叶扶涯。
变故来的突然，司九也没想到叶扶涯会突然出手。
她下意识地往薄丞川那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