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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心思翻涌，如果离渊没死，那她师父，又怎么会登上北帝之位？
“这些和你出现在这里，有关吗？”
司九沉下心绪。
“我的出现，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离渊语气淡淡。
“你杀人了，不管是人间法律还是酆都律法，你都犯了个明白。”
“在人间，我是警察，在酆都，我是掌管律法的鬼王，你觉得，跟我有关吗？”
司九眯了眯眸子，将手腕的玉珠轻轻捋了捋。
“啧啧啧，还真是个有气性的小家伙，很有趣，我很喜欢。”
“可是，凭你，能奈我何？”
离渊扯了扯嘴角，嚣张的要命。.
司九周身渐渐涌出鬼气，眼尾盛开红纹。
“大可试试，你既然是从酆都跑出来的，我一定会将你逮回酆都接受审判！”
“呵呵。”
离渊笑出声来，他看向薄丞川。
“你的徒……”他话音一顿，“小女友？真有意思，放心，我一定回酆都，但不是现在。”
“倒是你，此番来人间，你师父知道吗？”
他话锋一转，对着司九问道，分明就是故意的。
薄丞川脸色冷了冷。
“你老提我师父干什么？那么关心他老人家你自己回酆都去叙旧去。”
司九没好气开口。
老人家？
薄丞川扶额，面露出几分无奈。
离渊被司九的话逗的笑意更甚。
“哦，你怎么知道你师父还在酆都？有没有可能，他早就不在酆都了？”
“够了。”
薄丞川忽的从沙发上起身，冷声打断离渊的话。
再说下去，保不齐他就要把自己曝光了。
他性子乖戾古怪，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离渊眉头轻挑，便闻薄丞川接着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把江思还给我们，别再杀人。”
“那我饿了怎么办？”
离渊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开口。
“司九说你是前任北方鬼帝，身居高位，想来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十全街后巷的人是你杀的，但西中街的，不是你所为，我们会抓到真凶，在此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否则……”
他这是在拿身份道德绑架他？
离渊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他以为，神荼会明白他，原来，世人情感皆不互通。
“否则？”他往后靠了靠，修长的腿交叠起来，“怎样啊？”
“等等。”
司九拧着眉，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她看着离渊，“你说我师父不在酆都是什么意思？你离开酆都，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丞川抿着嘴，这怎么还追究上了。
离渊微微颔首，“当然是大事，小鬼王啊，不如自己回去看一眼？”
此言一出，薄丞川和司九同时变了脸色。
薄丞川眉眼沉沉，总觉得离渊别有用心。
而司九却被担忧笼罩，她师父已经闭关了近三十年，即便是她也不见。
难道，真是出事了？
“他在骗你。”
薄丞川靠近司九，轻音开口。
他能察觉到司九的异样。
司九侧目看向薄丞川，不，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信他？”
薄丞川触及司九眼底的迟疑，心中生出一抹不安，话语染上了一丝急切。
司九没应声，那不是别人，是她师父。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从楼下传来。
司九眸色一凝。
宋卿时！
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薄丞川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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