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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天气渐凉。
傅巍的额头还是染上了细密的汗水。
他皱眉看向司九，不悦开口：“李成洋？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们不会还以为是我杀了他吧？”
司九略显无辜地看着傅巍。
“我可没说是你杀了他啊，傅先生先别激动，你这样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
“你！”
傅巍气极，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如果你们是来审问我的，那么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我还有很多要忙的，慢走不送。”
傅巍下了逐客令。
薄丞川缓缓起身，他环顾了一圈，淡淡开口。
“忙？李成洋一死，倾世之泪被盗，你的珠宝还有多少人乐意买？你不是在忙着处理违约吧？”
薄丞川的话像是戳中了傅巍的痛处。
他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些来参展的名流，哪个不是冲着已故的沈许玉来的。
他算哪根葱，能让他们愿意花大价钱买他的设计品？
“傅先生，稍安勿躁，只要你积极配合，让我们找到了真凶，把案子结了，你才能继续你的珠宝展，是吧？”
司九好言相劝，两人一唱一和，倒让傅巍一时之间纠结起来。
他沉了沉心绪，未置一词。
“不瞒你说，这次过来，原本是要请傅先生跟我们去局里聊的。”
“你知道一旦你跟我们去了局里，对你会有怎样的影响吗？”
“相信傅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司九的话让傅巍脸色越来越难看，还偏偏无法反驳。
李成洋的死虽然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终归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不胫而走的后果就是这天河展馆外面蹲满了记者。
他一旦被带走，那他之后就更别想在海城混下去了。
他气冲冲地返回沙发前落座，没好气道：“要问什么就快问！”
司九和薄丞川相视一笑。
“据我们调查，傅先生和李成洋是旧识，早在国的时候就认识了吧，李成洋借了你不少钱，而这些钱，都被你用去赌博了。”
“并且我有理由相信，钱被你输光了，所以你这次回国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拍卖掉倾世之泪，用以还债的，对吗？”
傅巍一听就炸了。
啪的一声。
他大掌重重拍在茶几上。
“胡说八道！”
司九挑眉打量着傅巍，这也未免太激动了。
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她扯了扯嘴角，“哦？那是什么？”
“我回国只是为了不让沈大师的倾世之泪被埋没，它理应出现在世人眼里。”
傅巍说得实在冠冕堂皇。
薄丞川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尘封二十年，如今想穿了要将它入世人眼。
不要太离谱。
“往前二十年，你为什么不拿出来？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
薄丞川的问题让傅巍面色冷了冷。
“这与你无关，和案子也无关吧？你们何必揪着这个不放？”
傅巍脸色十分难看，显得越发焦躁不安。
“那我们说回李成洋，你和李成洋之间的债务往来方便跟我们说一说吗？”
薄丞川幽幽出声。
傅巍眸色一沉。
“两位警官，你们这就空穴来风了，我和他确实曾有资金往来，但早已两清，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他的账户，两个月前，我往他的账户里打了三千万，连本带利，还多给了五百多万用以此次的展览。”
司九还想说什么，却忽的被薄丞川按住了。
她看向薄丞川，便闻他淡淡道：“傅先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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