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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浴室。
“等我洗漱完，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薄丞川往后靠了靠，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
秋意渐浓。
梧桐大道上落满了巴掌般的黄色落叶，好似一条金色的地毯，延伸至道路的尽头。
司九和薄丞川比肩走在树荫下。
道路两边是老式居民楼，墙上挂满了退去绿意的红色爬山虎。
爬山虎之下，隐约能瞧见已经斑驳的墙漆。
“梧桐里二十二号，就是这里了。”
司九抬头看向跟前敞开的铁门。
铁门口的墙根里坐着一个老大爷，正半躺在躺椅上打瞌睡。
薄丞川视线微转，落在那栋居民楼上，顶楼那一户窗户被糊着报纸，看不到里面。
但隐约有丝丝缕缕的阴气，盘绕在周围。
司九显然也发现了，她想了想走到那大爷跟前，询问道：“大爷，这六楼住的人你认识吗？”
大爷听着动静睁开了眼，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司九。
“什么爷？谁是你爷？别乱攀亲戚啊。”
“……”
得，是个耳背的。
司九朝着薄丞川耸了耸肩，转身朝楼道里走去。
那老大爷看着两人，兀自嘀咕，“这老墨家最近热闹啊，人来人往的。”
楼道里昏暗，老旧的楼梯上黑乎乎的。
刚上到六楼，司九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就这些？你就想换一个名额？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一道森冷的声音从内传出，带着几分不屑。
“大人放心，这只是定金，你知道我初回人间，找布施不容易，不过马上就是中秋了，钱我会搞到手的。”
“还请大人帮帮忙，她等不了了。”
另一道声音沙哑又压抑，卑微之中夹杂着急切。
司九和薄丞川相视一眼，这对话怎么听着都不对劲。
玉珠在手腕间微微发烫，司九朝着薄丞川指了指玉珠。
看来当初在天河展馆感应到的，就是他。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和他擦肩而过了。
这一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司九心思一动，当即一脚踹开了门。
许是因为房子年代久远，门也不结实，没朝侧面撞开，反倒是一整个散架了。
轰的一声砸到地上，激起一地灰尘飞扬。
司九愣了愣，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
门内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也懵逼了。
纷纷循声朝着司九看了过来，满脸震惊之色。
其中一人见到司九的瞬间脸色倏地一变，当即一个转身就要跑路。
司九眸子一眯，信手甩出一道红绳，一下子将其捆住了。
另一个矮的见状也不迟疑，迅速朝着门口跑去。
薄丞川环抱双手站在门口，神色寡淡地开口，“想跑哪去啊？”
那人眼底染上阴鸷，周身阴气涌动，单手成爪就朝着薄丞川抓去。
薄丞川侧身躲开的同时，就欲伸手扣住男人的脖子，却又瞥及司九朝他看了过来，当即收手的同时后退了两步，身子撞上了门框。
男人一愣，不由分说地朝外挤出去。
谁知刚走两步，就被薄丞川“不经意”间伸出的脚猛地一绊，扑通一声就摔了个狗吃屎。
司九同时射出一道符，贴上了男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