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鬼气吗？
八九不离十。
所以昨晚在阳台上，她本能地觉得和她见过。
这都是她体内的狐仙元神在作祟。
司九回头瞥了眼昏睡的白秣。
脑中忽的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司九猛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了？”
薄丞川见司九表情丰富多彩，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里又寻思什么呢。
“百妖献祭！是为了促使天心提前苏醒！并且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她的修为。”
“不是你干的吧？”
说着她狐疑地看向霍胥。
霍胥认真摇头。
“我没那么大本事。”
倒是坦诚。
司九摩挲了下玉珠。
“但是那道死魂困束了天心的元神，所以才会导致她吸收献祭的妖元后陷入昏睡。”
有人故意将死魂打入白秣体内，只会导致天心无法正常苏醒。
这就与百妖献祭相悖了。
除非……
除非这入体之前并非死魂，而是生魂。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阻止天心苏醒？”
司九却是摇头，“以我的感觉，不管是百妖献祭，还是你和沈琛，都是希望她能醒来的。”
“所以，应该是个意外。”
“或许将生魂打入白秣体内的人，没想到生魂会因为大妖元神而亡。”
司九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两人。
不管是沈琛还是霍胥，他们都觉得季晏有问题。
季晏……
门口忽的传来钥匙的开锁声。
随着门打开，季晏怒气腾腾地大步迈进。
“薄丞川！你别欺人太甚！”
司九盯着季晏，却并未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恶灵气息，不像是被附身的模样。
薄丞川面对季晏的质问没什么反应。
“你和白秣，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反问出声。
季晏心下一愣，随后没好气地回道：“关你屁事。”
这样的季晏又让薄丞川生出了那抹奇怪之感，和印象之中的他相差甚大。
季晏绕到床边，但见床上的白秣换了姿势，脸色陡然一变。
“白秣？”他连忙凑到床边，轻声低唤。
见白秣没有反应，季晏抬起头，镜片后的眼底冒出了冷光。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有点虚弱，放心，让她睡一觉，晚点就会醒了。”
霍胥恢复了那抹儒雅之感，他慢慢收拾起了羊皮卷轴和那莲花香炉。
季晏闻言将信将疑。
“真的？”
薄丞川眸色深了深，试探道：“你主攻心理，他有没有说谎你看不出吗？”
季晏这才彻底冷静下来，他深吸了口气，神色恢复如常。
“既然白秣没事了，那就慢走，不送。”
他扶了扶镜架，对着他们指了指敞开的房门。
“季晏有问题。”
阴雨绵绵，将整个拾山亭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薄丞川双手搁在阳台的围栏上，视线落于远方。
细密的雨水透过天幕飘进来。
“连你都觉得他有问题，那他一定有问题。我自作主张，让宋卿时去查他了。”
司九后腰靠在围栏上，侧过头看着薄丞川。
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几分清冷感。
薄丞川视线微转，落在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和他爷爷唠嗑的霍胥身上。
“这个霍胥，你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