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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巧薄丞川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司九冲他勾唇一笑，却见薄丞川视线移开了。
嘿，这人。
“司九，干嘛呢？开会呢！”
宋卿时敲了敲白板，一脸严肃道。
司九回过头看向宋卿时，“嗯嗯，开会呢。”
“对了，跟你们说一声，司九转职了，目前是正式的sat成员，介于暂时还没找到资料员，所以整理资料的工作就交给温温了。”
“？？？”
温温一脸懵逼。
“老大，我能拒绝吗？我很忙的！”
她撅起嘴，一脸不情愿。
“忙啥？天天在办公室接电话，你又不出外勤，能忙点啥？”
在宋卿时知晓温温虽然是冷血动物又调皮，但生性温软之后，基本sat的内勤就都交给她了，跟她说话也不再是小心翼翼的了。
“你这是虐待小动物，我反对！”
“你成精了不算！反对无效，继续开会！”
宋卿时摆摆手，无视温温的反抗。
“阎王敕令所用的黄纸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黄纸，要溯源很难，另外薄老师说的那个索命帖沈晨逸查过了，沈晨逸你来说一下情况。”
宋卿时说着放下笔，回身坐到了椅子上。
沈晨逸起身走到白板前，贴上了几张照片。
“这是海城大学的校内网，阎王索命帖在一周前出现在内网首页，当天的浏览量和转发评论量就破了网站记录，第二天就排到了校内讨论榜第一。”
“我查了陈文熙的内网账号，他也在这底下留言了。”
沈晨逸指了指另一张照片，那是放大的几个跟帖。
“我是你爸爸：勾魂使者？阎王索命？吓唬谁呢？你要是勾魂使者，老子还是酆都大帝呢，是你祖宗，有本事来找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呀的。”
“我是你爸爸：老子陈文熙实名跟帖，七月十五老子要没死，看老子不把楼主拎出来扒皮抽筋！放主席台示众！”
司九摩挲了一下玉珠。
这个陈文熙口气有多大，死的就有多惨。
“查了陈文熙的社会关系，在海城大学有一个篮球社，关系要好的几个小弟兄等会儿都会被请过来聊一聊。”
宋卿时补充了一句。
“就目前的线索来说，还不能确定陈文熙的死是人为还是鬼怪作祟，所以司九，你有什么看法？”
他话锋一转，看向司九。
司九直了直身子，指了指那张拔舌地狱行刑图的照片。
“你们对拔舌地狱了解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温温举起手。
“传说人若不敬鬼神，侮辱他人，犯口舌之过者死后会被打入拔舌地狱处于拔舌之刑。”
司九嗯了一声。
“陈文熙的舌头被拔了，这是在人间行使地狱之刑，加上预告杀人的索命帖，还有陈文熙死后的姿势，看上去都很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你的意思是人为？”宋卿时拧眉。
司九却是摇了摇头。
“让江思把陈文熙的死法再详细跟你们说一说。”
江思被cue到，她斜睨了司九一眼。
“他的死法可以说是很干脆，舌头被割后，被生生蚕食了。”
“……”
“你的意思是，他是活着被吃的？？”
宋卿时光想着就觉得很离谱。
“能做出这种事的，确实不像是人为，会不会是野兽？”
宋卿时推测道。
江思摇摇头，“不会，齿痕不是兽类，是人。”
司九侧头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江思。
江思触及到司九打量的目光，眉头一蹙，“你这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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