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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这种事？”
薄丞川很无语。
不过既然她发出了邀请，他要扭捏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薄丞川大方转身，视线却避开了床上的两人，而是落在司九的身上。
她蹲在床边，盯着那杯红酒。
薄丞川弯身靠近看了过去，那酒杯的底下有些白色的沉淀。
司九看了看酒，再看了看床。
嗯，其中一人是被迫的。
“这男的被下药了。”
司九视线一转，就见薄丞川也看着床上的两人，薄凉开口。
她轻啧一声，这洛晚晴，至于吗？
“夏墨韩，你不喜欢我没关系，能得到你，也够了。”
洛晚晴趴在夏墨韩的胸膛上，指尖慢慢划过他高挺的鼻尖，脸上是餍足过后放纵的笑意。
夏墨韩却是眼神迷离，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晕，他的头陷在枕头里，情绪晦暗不明。
光线渐渐消失，场面如同谢幕消散，而后又重置，再一次回到海边。
“天下永无明，不过就是幻梦一场，这三千世界的塑造者，是夏墨韩，还是洛晚晴。”
司九抬头望着星海，呢喃出声。
“不是洛晚晴。”薄丞川看着远处互动的两人，开口道。
“嗯？你怎么知道？”司九视线转向薄丞川。
“洛晚晴是洛翡的姐姐，她还活着，只是活得并不好。”
司九心思一转，“就是洛蕊口中那个住在精神病院的姐姐？”
薄丞川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什么情况呢？”司九询问。
薄丞川却是摇摇头，“不太清楚，毕竟涉及私事。”
司九撇撇嘴，这么说来这镜中之界的主人就是夏墨韩了，他也是自己玉珠所指引的恶灵。
“看来他跟洛翡的仇怨很深啊，也不知道洛翡现在被扔在哪个幻境之中。”
“走吧，抓紧时间。”
司九说着回身推开了身后的暗红色木门。
回到走廊，链接镜子的尽头，蛊女还站在原地，依旧是神色阴冷地望着他们。
一扇又一扇的门打开又关上。
一如司九所料，这里的每一扇门后，都是这个叫夏墨韩的男人的生平。
从小到大，那些刻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无一例外地被呈现在这三千世界之中。
“万蛊噬心，生涅槃。”
司九摩挲了一下眼前这扇暗红色木门上雕刻的文字。
随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风雪扑面而来，空气里是彻骨的寒意。
司九抬手挡雪，透过细碎的飞雪，她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雪地之中。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小男孩墨黑的短发沾满了莹白的雪，他一双大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一头黑发如瀑般垂在身后。
她背对着小男孩，肩膀轻轻耸动着，周身堆满了压抑。
良久，她转过身来。
司九看清了那张脸，和那蛊女，一般无二，只是这时的她，更加年轻。
“小韩啊，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只是要离开一段时间，等妈妈处理好事情，就回来接你好不好？”
小夏墨韩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他看着蛊女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没入风雪，终于低下了头，眼泪坠落在脚边，混着雪，湿润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