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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我发挥了……”
对医立马怒目圆瞪:“你别搞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操作,很明显更加严重了,几分,但是具体怎么样,还要回医院详细检查。”
“行,让司机一会儿在旁边转车,让教练带你们回去,我带着他去医院看一看。”
经理眉头皱起,却还是不慌不忙的开口。
“我跟着一起去,反正我在酒店里也呆不安稳。”
叶迟抬头看向她,林翎逸回望,两人自顾自的,非常不合时宜的笑了。
“好。”
队员们虽然一脸不舍,但是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乖乖的回了酒店。
情况确实更严重了,甚至有些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这远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糟糕。
“要比赛还是要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范圣良冷冷的开口。
“有这么严重吗?我看他今天比赛打的还挺好的呀……”
经理确实有些被吓到了。
林翎逸默默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这还不严重?再这样下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打比赛了”
“这么严重的吗?”
叶迟语气仍旧平淡,慢慢的伸起了手,在自己眼前打量的两下。
“真不是我故意要吓你,我也知道你们如今的情况,我也希望你们拿到比赛的胜利,可是我是一名医生,我必须对我的病人负责,当然你们非要作,我也没办法。”
良言终归逆耳,但他确确实实,是实打实的为他们着想。
“我回去让他们训练一下,殷江技术虽然赶不上你,但是也不差,只要他们把配合练好了,我觉得这比赛也没那么难打。”
经理不出意外的,又开始动摇了。
但是叶迟不为所动。
“我有选择的权利,对吧?”
范圣良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自己先前的都白讲了。
“随你的便吧,反正又不是我的手,我可以给你注射一些止痛药,但是可能会有麻痹效果。”
自然的,手速就会变慢,做到没有影响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用,我打比赛受影响又不是疼的问题,这样你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手上的神经不受影响,疼一点没关系。”
神经敏感了,反应快了,当然痛觉自然也就加深了。
不过电竞同样算是体育项目,所以不能随便用药。
范圣良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纠结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父亲是学中医的,他学过针灸,或许可以帮上……我说的是或许。”
听到这句话,林翎逸抬起了头,经理也是眸光闪闪的盯向这边。
“害……他老人家之前一直住在国内,正好前两天过来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请他过来,但是不见得保证有效。”
范圣良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纠结,他父亲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人看过病了。
如今人们看病吃药都是找西医,在很多人眼中,中医都快成封建迷信了。
“还望替我们谢谢令尊。”
叶迟脸上挂着笑,真心实意的说了着感谢。
事实上自从他受伤以来,脸上也就没少过笑,他以前也很喜欢笑,但是如今这个境况……
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是因为怕他们担心才这样,可说实话,当事人的观点,哪怕没什么希望,也总比心如死灰,让人看着要好受点。
听范圣良的说法,他的父亲已经70多岁了,但是范老真正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却还是让所有人眼睛一亮。
银发如雪,精神烁熠。
眼眸有些暗沉,神色却格外的坚定。
范圣良家离这里住的不远,才一个电话打过去没多久,他父亲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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