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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担心自己的爹挺不下去,竟抱着严石又要哭起来。
看着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又要哭起来,薛杉杉无奈道:“你先别着急,你爹从什么时候开始高热的?”
严求想了一会儿,这才哽咽着回答:“昨日下午虽然咳嗽,但精神还好,到吃晚饭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头晕,要去休息,晚上我娘发现他身上好烫了,让我哥去镇上请郎中,郎中来了也说不好治,开了药说就看我爹自己能不能扛过了。”
薛杉杉想着严石已经烧了快二十四小时了,严状买药还没回来,怕再等下去,严石会烧成心肌炎这类不好治的病,便悄悄地从公寓里拿出一颗退烧药,用温水化开,给严石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