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罗云生陪着邓秋去了医院,邓秋第一时间被送进了产房,医生是认识邓秋的,知道邓秋家的情况,一点也不敢怠慢。
罗云生在产房外,想起孟副局长的交代,连忙到公共电话打了个电话,昨天孟副局长打电话回来,告诉了她他在上海的电话号码,他要在上海几天,希望能联系上他。
罗云生回到产房外,心慌的不行。
现在就她一个人啊,连一起等待的人都没有,前世在互联网上看到的,关于生产的各种信息,什么生产是女人的鬼门关啊,什么过去医疗条件落后,产妇的死亡率多高啊什么的,把自己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等待和担心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
幸好,邓夏很快赶来。
很快,罗云生觉得邓夏不如不来,因为他就在她眼前,不停地走来走去,那焦灼的脚步像是杂乱的鼓点敲击在罗云生心口上,敲得那她更加烦躁。
她张了好几次口,但是每每看到邓夏脸上担心和紧绷的表情,她忍住了。
她都担心成这样,邓夏一定更甚。
前后大概三个小时,在罗云生不知道是被邓夏给烦的,还是产室里邓秋给担心的,在罗云生的神经紧绷到快要断掉时,产房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走了出来,“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罗云生看到产房打开时站了起来,听到医生的话身体晃了晃,再次跌坐回去。
邓夏呆呆地看着医生半晌,像是才反应过来医生说了什么,身体晃了晃,直接向后栽去。
走廊里,护士尖叫着跑过来,医生怀里的婴儿哇哇的哭泣,罗云生想,这一定是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一阵兵荒马乱,睡着的邓秋被推进了病房,当下没什么婴儿床,小婴儿就紧贴着她的身体放着,小小嘴巴翘着睡得正熟。
而刚才直接昏倒在产房门口的邓夏也被送了进来,在罗云生的建议下,没有新开一间病房,而是睡在了邓秋单人病房的长椅上。
罗云生坐在床边看看脸色虽然有点白,但看起来睡得很沉很熟的邓秋,再看看她身边那个小婴儿,觉得好神奇啊,小小的婴儿皮肤皱皱的,闭着眼睛看不出长相,但这是邓秋怀胎十月的宝贝啊!
“啊——”邓夏叫着从长椅上坐起来,然后跌在地上,“我姐呢?我梦到我姐生了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