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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家人越来越像,离原先那个养尊处优不用干重活的中年妇女渐行渐远,现在谁看到她,都会觉得她得有六十多岁了,其实,她也就五十出头而已。
秋桂云在家里精心照顾着秋大强,变着法做吃的给秋大强补身体,秋大强到底是年轻,身体很快的一天天好起来,但精神却越来越萎靡。
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秋桂云将饭端到床头,他有一半的机率草草吃了,另一半就是把饭碗丢出去,有一次砸到了秋桂云头上,砸的她头破血流,她顾不上自己头顶流下的鲜血,忙去安抚侄子的心情。
“大强,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和姑姑说,姑姑带你去医院看啊!”
“滚!滚出去!”秋大强钻进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房门说。
秋桂云絮絮叨叨安慰了半天,秋大强除了骂滚再无其他话,秋桂云怕秋大强太激动影响身体,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蹲身收拾了地上的破盘子和饭菜,关上门出去了。
直到室内陷入安静,久久的,秋大强掀开了盖在脸上的被子,被子已经发酸发臭,他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难闻。
他很难受,很难受,没办法面对这个世界和他的家人,因为,他发现他不行了。
从那一晚他和小寡妇硬生生被分开后,开始时他又惊又怕又生病,身体虚弱还没感觉,可是这几天身体逐渐好起来,他发现他不行了。
他才不到20岁,他对这个发现又惶恐又惊诧,又愤怒又绝望,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他甚至隐隐地觉得,他对秋家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身下这一坨,就是为了可以给秋家传宗接代。
可是,他现在不行了,他是不是就如他姐一样,被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他不敢想。
郁气却迅速地积累发酵,在胸膛和脑海中酝酿出滔天的怨恨。
但是秋大强不敢说,也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在照顾他的秋桂云身上,一次次一下下的折磨着秋桂云,用恶毒的语言诅咒秋桂云,诅咒方家所有人,用盘碗,用一切可以丢过去砸秋桂云。
而秋桂云一如既往地闷不吭声地承受着这一切,秋大强越是暴躁,她越是担心和温柔,秋大强就越是生气,这是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