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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下四五百米的地方,越往下走,矿洞越小,直到到了矿车的尽头,然后需要下来,拖着各自采矿的工具徒步往里走,越走空气越不流通,矿洞也越小,有一段甚至只能俯身穿过去,然后就到了开采的地方,班长说总共有九个开采点,矿工们拿着自己的榔头,将煤炭敲下来,然后装到框子里,在拖到通矿车的地点,将煤炭装进矿车,矿车会把煤炭运到地面去。
“再往下都是煤炭的贮藏层,只能慢慢挖下去,没办法机械化作业,就靠我们这些人力了!”班长和方家宝介绍。
方家宝也拿了一个榔头一个筐,他跟在班长身边,他四姐夫也是这一班的,他就跟着他们,边闲聊边干活。
没多久,方家宝就不行了。
矿下空气太闷了,方家宝感觉他的呼吸开始困难,闷热的要命,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班长问他里面的秋衣秋裤什么颜色,因为下了矿一干活,大家把衣服都脱了,班长现在就只穿了个秋裤,光着背大汗淋漓地挥舞着榔头。
“家宝,你去那边歇会儿,那边离通风口近一点,空气会好一点!你才下来,需要慢慢适应。”班长一边干活一边交代方家宝。
方家宝也不逞强,穿着他妈特意给他做的大红色秋衣秋裤走到班长指向的地方,拿起他带下来的水瓶喝了两口水。
他一边休息,一边观察着干活的矿工们。
矿工们几乎不会浪费精力和口舌聊天,各自沉默地挥舞着榔头,将一块块煤炭从碳层上剥落下来,汗水随着榔头飞舞。
尽管矿下空气很闷很热,但他们几乎可以不受影响了,沉默、专注、快速地干着活,只有……
方家宝看向那个站在最边缘的崔达林。
他穿了一条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秋裤,上面穿了件带着破洞的背心,他双手扶着榔头靠着矿洞边缘站着,也不开矿灯,在昏暗的光线中盯着他。
那眼光,淬着毒,像是藏在角落里的毒舌,幽幽吐着信子,瞅准机会就扑上来张开嘴露出獠牙咬下去。
隐隐的,方家宝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恶意,比起昨晚那恶毒的目光,当前的崔达林,仿佛穿过了什么邪恶的祭祀,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