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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的语气很平淡。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话语之中的内容，听起来似乎非常狂妄，但能看得出来，中年人丝毫没有想要炫耀的意思，就只是在客观的陈述事实而已。
沈旭眯了眯眼，脑海中的某种猜测逐渐和中年人呈现出来的这些特质重合。
沉吟了下后，开口道：“您……是四方楼的楼主吧？”
中年人一点也没有要卖关子的意思，听到沈旭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立刻便点头道：“没错，不需要用敬语，大家是自己人，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兄。”
啊……哈？！
师……兄？！
沈旭懵了，本能的扭头看向了夜无救。
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之前说的是，四方楼的楼主尝试过邀请陆老加入四方楼！但陆老拒绝了！只不过彼此都是强大的刺客，所以陆老和四方楼的楼主有过比较深入的交流，互相之间有些香火情在！
是这么说的吧！
为什么到了四方楼的楼主这里，直接连师兄的称呼都出来了？！
然而夜无救脸上的表情和沈旭并没有任何区别。
同样是满头问号、一脸懵逼。
四方楼的楼主则是继续说道：“当然，我并未正式拜师。陆老有长者之风，虽然我想带艺拜师，可陆老认为，我当时已经有八品下的境界，在刺客之道上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因此他只是和我互相印证、彼此探讨，大家可以朋友相称，无需在意世俗礼节。但陆老一身技艺已臻化境，我有什么能给陆老以启发的东西？我和陆老的交流，全是陆老在教我。
我当时有诸多不解，甚至在武技和功法的修炼上走了弯路，以至于境界停滞在八品下的层次，难以存进。陆老毫不藏私，对我倾囊相授，这才将我重新引入了正确的道路。
所以我和陆老之间，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我也一直将陆老看做是我的师父，既然你同样是陆老的弟子，那自然就是我的师弟了。恩……你是什么时候拜师的？”
沈旭怔怔的听完了四方楼的解释，本能的回答道：“大概……一个半月前？”
四方楼主松了口气，点头道：“那我就没说错，你确实是我的师弟，而非我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