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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吃完,两人关于婚礼的想法也整合完毕了。
今年过年很早,一月下旬就会过年,两人和父母传达了春天结婚的意愿后父母就给两人定在了正月二十九,星期六,二月,天气不会冷,也不会热。
乡下办酒席几乎都是在初春,冬天,菜不容易坏,新娘脸上的妆容也不会因为炎热而花掉。
林秉南和盛维夏都不是那种时尚弄潮儿,对于婚礼除了不要那种喊麦的主持人外其他的要求并不多。
不要那种矫揉造作的煽情,也不要恶俗的小游戏。
盛维夏想了想,补充了一条:“要女主持。”
之前她参加过两次婚礼,都是男主持,开的玩笑都让女生不太舒服。
虽然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全面否定男司仪,但她的婚礼当然她怎么开心怎么来啦!
盛维夏又说:“女主持要年轻点的,不要把早生贵子当成最好的话说的那种。”
补充了两句后盛维夏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气。
林秉南立马察觉到了女孩情绪的波动,从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姑娘变成一个人的妻子,一两年,或者三四年后会变成一个母亲。
身份的转变自然会带来情绪的恐慌。
林秉南抱着女孩软软的身子,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的情绪:“好,年轻的女主持,没有恶俗的游戏,没有早生贵子的老旧祝福。”
婚礼的日子定下,林秉南带着盛维夏去定了迎宾礼服,主婚纱,敬酒服。
对于一辈子只穿一次的衣服,两人的要求十分统一:好看,不贵。
换了十来套婚纱,换了好几个妆容的盛维夏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原本我对结婚有很多憧憬的……”
林秉南拖着疲惫的双腿在女孩边上坐下,双目无神:“我也是……”
但光是挑婚纱这一步就让人累得崩溃。
拍婚照就够累的了,结果竟然还有更累的!
林秉南话刚说完,小腿上就挨了一脚。
女孩气鼓鼓的:“你都不用换妆容,不用换发型!我呢!”
活泼的,优雅的,古典的,浪漫的,小清新的……
发型,妆容和婚纱一起换了好几遍!.
她摸着自己的脸:“我的脸都疼了!”
劳累了好几天,两人总算在过年前把衣服和妆容都确定了下来。
但妈妈和姐姐们的劲头却还没有结束。
林秉南就接到了林成实的告状电话:“你妈现在带着你姐天天去老裁缝铺子,说要做旗袍!这都多少天了?早饭店的活都放下了!”
林秉南当然要无条件的站在母亲这边:“妈妈忙碌了一辈子了,难得能好好打扮一下,我过来帮忙吧!”
“不用!”林成实啪——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也买衣服去!
还没等定做的衣服做好,大年二十九就到了。
关店,歇业,回老家。
林成实一走进装修好的老房子就说:“这颜色也太素了,我跟你说,我朋友推荐的红木家具真的不错!我们有空去看看。”
“看什么看!”刘丽娟没好气:“去把肉腌起来,还有买的东西都拿出来,等会儿晚上要去小夏家拜访的!”
林秉南帮着父母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到餐厅的桌子上,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红色包装的首饰盒。
他打开一看,惊讶的挑眉:“嚯!”
他把金镯子拿出来:“妈,你这是桌子还是护腕啊?”
看着并不粗,结果拿起来特别重!
他掂量了一下:“得有半斤了吧?”
“哪有半斤,也就199克。”刘丽娟走过来,拿过金镯子放好:“小夏是个好姑娘,那我们肯定要郑重点的。”
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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