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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弟子?”圣女脸上挂着一层寒霜。
“是......”赵冲心里直含糊,自己没得罪过这位啊!怎么看上去她好像对自己意见很大呢?
而且,虽然过去了六百年,但看着这位的眉眼相貌,赵冲依稀之间有个印象——这不就是把太玄子道侣刺死的那位圣女嘛!
也就是说,当年雪族反抗军的领袖,雪族的圣女,一直存活到了现在!
赵冲心中警惕起来,这中间足足过去了六百年光阴,太玄子都由一位通明境的修士突破到了大乘境初期,谁知道这圣女突破到了哪一步?
“你们跟我来吧!”圣女没再搭理赵冲,而是朝着莫鸣等人一摆手,示意他们跟过来。
莫名的脸色很难看:“圣女大人,我们无意冒犯古玄宗,实在是有所疏忽,这才产生了些误会。难道大人您连沧澜宗一个面子都不能给嘛?”
“沧澜宗沧澜宗,口口声声都是沧澜宗,你可别忘了,沧澜宗也并非天下无敌!”圣女冷笑,“论起北方诸城,都以你沧澜宗为首,但到了天山一带,可就是我雪族的天下了。在这里,收起你那点沧澜宗的派头,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你当我不敢动十二杰吗?”
莫鸣狠狠打了个冷战,圣女是从血海中杀出来的狠人,言谈举止间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莫鸣语调一滞,竟是没能再说出话来。
宋岩被拍到山岩之上,气若游丝,十余名古玄宗的修士把他抠下来,放在担架上抬了回去,一队人各怀心事,就这么回到了古玄宗的主峰之上。
和其他宗门不同,古玄宗中有很大一片地域都被天山占据,这座高耸的雪山成为了阻挡北方之敌入侵的天然屏障,同时也压缩了古玄宗将近一半的面积,以至于圣女所居住的主峰处于整个宗门中部偏南方的位置,而众人恰巧正是在南部被截留下来的。
若不是位置接近,圣女也不会这么快就能驰援过来。
圣女主峰在古玄宗的地位类似于沧澜宗的墨楼,处在整个宗门驻地最险要的位置,但主峰之上并非只有圣女的居所,随着圣女登山之时,赵冲注意到,在主峰的另一侧,有着一大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不同于修士群体们相互独立的住所,这片建筑区格外得紧密、温馨,更像是一群人聚居在一起的大杂院似的。
“上面就是永冬殿,你们进去之后,自然会有人安排好住处,我就不过问了。你是叫......羽子朔对吧?”圣女说着,转向羽子朔,“你跟我来!”
“我?”羽子朔指指自己。
“没错,我有话和你说。”面对羽子朔,圣女却显出极大的耐心与温柔,看得一旁的赵冲摸不着头脑。
“我......我走不了!”羽子朔尴尬地挠着脑袋,用手指了指沈清秋,“我之前为她治伤,还没有痊愈,两人只要离开一定距离,她就有性命之忧......”
“‘残殇术"......”圣女的两只眸子猛地亮了起来,在她的视野里,羽子朔和沈清秋之间确实连着一条细细的丝线,二人的生命力在其中缓缓流淌,温养着彼此的身体。
看罢,圣女皱起眉头,问道:“是谁强迫你做这种事吗?在我雪族领地上,你大可放心,如果不愿为她疗伤,你就走开便是,这人是死是活,不必挂怀!”
“什么!”这下连道宗一行人都忍不住了,陈飞失色道,“圣女大人,沈清秋她也是一条性命,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住口!”圣女目光一凛,一股强大的气劲直扑陈飞,陈飞一个立足不稳,向后倒去。林悦连忙抢步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陈飞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在古玄宗,修士的命不如凡人值钱!”圣女幽幽地说道,“羽子朔,你不必有顾虑。”
“我没什么顾虑!”羽子朔哭笑不得,“本身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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