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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什么办法。
苏家主虽然只是个六品主事。
但官再小都官,更何况还是京官出来的。
即便已经辞官了。
也是有资格向朝廷奏本。
举报地方要害的。
苏家主有这层权利。
难怪胡照一家敢怒不敢言。
苏家主是进士出生。
又是京官回来的。
地方的官员都得给几分面子。
他懂得官场运行之道。
很多事情也有参与的权利。
这次将河鲜改为收折色银。
属于是苏家主在一直活动着。
不然仅靠胡照这样的小地主。
可无力影响到朝廷的政策。
胡照说道:
“收银子的事情定下来后。”
“家父河其他家主一起到苏家开会。”
“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竟然就定下来了上贡的银子。”
“家父还在书据上按了手印。”
胡照语气越来越大。
“事情已经定了。”
“我和我娘一直问家父此举是什么意思。”
“但他就是死活不说。”
“我就搞不懂了。”
“我们家的河塘是几家里最小的。”
“反而要交最多的银子!”
张胜文和魏家兄弟都沉默不语。
张洛其实也清楚了。
肯定是胡照的父亲。
在苏家会上受到了威胁或者利诱。
才把一百两银子安在自家身上。
胡照虽然也是个读书人。
但是三十多岁还没成为秀才。
这种不公平的事情。
常见的很,张胜文几人也说不了什么。
张洛问道:
“胡兄,你上次说吗家河里一年能有多少鱼虾?”
胡照把各类的数字都说了个清楚。
张洛快速用统计学算了下。
缓缓说道:
“要是胡兄说的数字没错的话。”
“以你家每年的河鲜量。”
“这一百两银子根本交不出来啊。”
胡照说道:
“家父说了,交不出来,就多买些鱼苗。”
“多顾一些人。”
“只要明年能都卖出去。”
“一百两肯定能凑出来。”
张洛走到胡照边上说道:
“我觉的悬,一百两不是十两。”
张洛接着问道:
“胡兄,你上次说道,家里有卖河塘的打算。”
“买家是苏家人吗?”
胡照点了点头,道:
“最大的买家就是苏家。”
“当时家父没定下来了。”
“说是价格不合适。”
“苏家主也没急。”
“还送了我一本经书。”
张洛在心里给胡照一家盘算着。
胡家一年的生计。
全靠河塘里的鱼虾。
明年交折色银的时候。
要是鱼虾卖不完该怎么办?
总不可能自己吃了吧。
胡照家上不起贡。
要么去借银子。
或者把河塘给卖了。
没有多的选项了。
苏家是他们那一代的最大地主。
胡照家的一切迟早都是苏家的。
苏家主这种当过官。
懂得官场门道的地主。
拿下一些小地主家的财产。
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但是张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切都要到明年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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