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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就不那么压抑了，两人今天聊得比以往都好。
快接近尾声的时候，韩卓去上了个洗手间，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拿走。
在他离开的期间，手机响了。
方然视线短短的扫了一下，又看了下洗手间的方向，想着韩卓应该快回来了，便没有在意。
手机响了很久，然后挂断。
刚结束吵闹，电话又打了过来，那头的人似乎不打通电话不会罢休。
一直响了很久。
方然抿抿唇，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韩卓还没有回来。
电话吵的人有些烦躁，方然将他的手机拿过来，看到备注是亲，方然吐槽了一句：“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下一秒，方然接起电话，“喂，你好，现在机主不在，你过一会儿再打吧。”
她也没有问对方是谁，方然虽然好奇，但忍住了。.
电话那头正准备说话，听到接电话的是个女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韩卓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方然看到他以后就赶紧将电话递给他。“你电话。”
韩卓还有些愣神，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显得有些无奈，“喂。”
听到韩卓的声音以后，电话那头才有了动静，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韩卓表情顿了顿，“你想象力能不能不要这么丰富，只是朋友而已。”
方然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竖直了耳朵，脸上表情却装作一脸不在意，默默的喝着酒。
“我现在有事，晚点打给你好吧？”韩卓叹口气。
等到挂断电话以后，韩卓看着方然，“吃饱了吧？”
方然立马拿纸擦了擦嘴，“好了。”
最后两人结账离开，韩卓因为喝了酒，便找了个代驾。
车上，方然视线看向窗外，她的脸上掠过路灯的光影，明明晃晃，就像她整个人一样，在开心和悲伤中来回穿梭。
将方然送回去的时候，韩卓的脚步缓慢，唇畔抿了又抿，似乎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什么。
等到将人送到电梯门口以后，方然进了电梯，看着韩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疑惑道：“你还要上去吗？”
闻言，韩卓这才回神，看着方然笑了笑，“不了，你早点休息。”
方然点头，然后电梯的门关上。
韩卓到底还是没有说，看着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有些懊恼的抹了把脸。
“我看你憋一路了，不说真的没有关系吗？”
电梯没有上行，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方然站在里面，悠悠的说着，脸上挂着浅笑，似乎还有些恶趣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