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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考上帝京大学,才开始稍微走进了族里长辈的眼里,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
程时霖抬眼“准备好了吗?”
陆沅颔首。
下一秒。
程时霖的军靴重重地踢向陆沅的胸口,下手毫不留情。
陆沅措不及防,闷哼一声倒退数米。
她抬头,看到程时霖面无表情的脸。
程时霖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再次袭来。
陆沅的双腿一弯。
噗通跪在了地上。
程时霖没有停下,一个跨步冲向陆沅。
一脚踩在陆沅的背上,将她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陆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一般,痛苦不堪。
程时霖居高临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陆沅。
“下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程时霖从小在军营长大,很少接触女人,他不懂女儿家百转千回的心思,但他看得出面前地上的女孩,对她口中另一个女孩的敌意。
他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怜香惜玉,也是第一次有人敢拿战场上的事情来激他。
陆沅刚刚话里所说的,因为敌人是女性就放走的行为,在程时霖心里与叛徒的行为无异。
没有任何一个军队将领,能忍受这种侮辱。
对敌人的仁慈,不仅是对军队的不忠,更是对帝国的不忠,对战友的不忠。
这种人,没有见过战争的残酷,所以才能姿态随意地说出放走敌人的话。
他不介意让她好好吃些苦头。
程时霖的脚狠狠地碾在陆沅的背脊上。
陆沅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鲜红的液体,却仍在嘴硬“知道我在耍小心思?下这么狠的手,是因为我针对她吗?”
陆沅口中的她是谁不言而喻。
程时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池欢看了一眼“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纷争,但你不该拿战场上的事情激我。”
陆沅笑了,嘴角还有鲜血溢出。
她此时面前是冰凉的地面,后背是厚重的军靴。
不用想,她都知道她现在有多狼狈。
自言自语地回了一句“是吗?”
整个格斗场陷入一片寂静,他们有想过程时霖很强,但没想到他强到陆沅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不愧是帝京教官,总区少校。
他们此时对陆沅,脑中只有四个字。
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陆沅突然强插一嘴,程时霖原本压根不会注意到她。
众人散去,池欢在方稚,木原,金桉三人的视线下。
俯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沅,贴近陆沅的耳畔,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带着某种深意
“这是最后一次。”
陆沅甩开池欢的手,背影颤抖的离开了格斗场。
仅仅两天,池欢就让她栽了两个跟头。
即便心中再不甘,也无可奈可,她不能再找池欢的麻烦了。
万一被家族的眼线看到她这几天在学校的表现,她长久以往的忍耐将会功亏一篑。
迎接她的将是,被家族彻彻底底地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