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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是因为太过激动，才会多问我一句，此刻想象，其实他作为一个懂规矩的卦师，本不该问。
叶缺一拱手。
“杨大师，抱歉。”
我摆手，与他回礼，道二字。
“没事。”
我之前没有算，与杨子枭对抗，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此刻，卦象卜算出来，我才知道，这一战的危险。
卦象六百四，只有一卦，是生路。
这何止是九死一生，简直就是，六百三十九死一生。
众人自然也都明白，如此情形的可怕之处，如今这困境之下，比任何一个人，包括我想象中，都更为危险复杂。
不谈卦象，叶缺一问我。
“杨大师，你可有办法？”
“有。”
我道一字。
叶缺一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