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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和妈妈聊几分钟吗?”妈妈柔声说道,语气不同于平日的寡淡。
“下次吧,我今天很累了。”
看,人心多矛盾。明明一直都对妈妈的关心渴望至极,如今却学着她先前用来拒绝我的口吻来回绝她。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多想能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哭出所有的悲伤和委屈,但是这些年的分离,致使被她带在身边的陶霓在她心中的份量远远超过我,我若在她面前哭诉,那么陶霓,又会以何种方式跟她讲述这件让人直想大笑的破事?看書菈
噢,又是陶霓。
门外安静了好一会儿,妈妈温柔的嗓音再响起:“那好吧。慈慈,有什么事情一个人想不通,心里难受的话,就来找妈妈,好吗?妈妈在房里等你。”
我没有回答。
谁不懂呢,这不过是一句表示慰问的话。不是都说吗,这年头,谁认真谁就输了。
半晌,一声叹息穿过门板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何性质,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无深究的精力。
我拿出手机,一条又一条地翻看着简昊熙发过给我的简讯,眼泪如丢进爆米花锅里的玉米不住地往外蹦。越看越抵抗不了向给他打电话的冲动,我边哭边拨下了他的好吗,可回应我的,却是一句人工女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所以,连电话都不想接了,是吗?
我把手机用力地往墙上扔去,终于崩溃地抱着膝盖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