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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力气地让脚下发软。
那位等着我的女生及时扶住我,看着我发白的脸色关心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回答,稳住身子深吸气往身体里输送氧气,走向李一晨和明司佑,急急地说了句“帮我请假”后立即用虚软的脚步跑动着冲出饭堂向校门跑去。
李一晨和明司佑都被我突来的举动吓到,迅速跟在我身后追着。
看守校门的保安因为我没有请假条不肯放我出去。
妈妈看到了我,走上前来和保安说:“这是我女儿,我们家里出事了,我现在要带她走。”
保安看着妈妈一脸的阴郁之气,为难道:“可是学校有规定,必须要…”
“我是她的同学,她的请假条我会马上帮她补给你。”明司佑插话道。
保安犹豫了几秒,打开了校门。
李一晨抱了抱我,在我耳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忍着泪点点头,刚迈出一步,身后响起了明司佑的声音,“陶霓。”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里不再是波澜不起,明显可见担忧,但语调平淡如常,“有什么都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你。”语落我和妈妈一起向她的车走去。
我想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坐过的车速最快的车。我甚至能感觉到胃在疾速地翻腾,胃酸几乎呛到了喉咙口。而这开车的人,是我一向最遵守交通规则、注重行车安全的妈妈。
坐在车上我什么都不敢问。怕影响到她开车的情绪,更一点都不想听到那些出口只有悲伤之调的话语。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我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就算一路超速,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门上的红灯已经熄灭,一张病床在医护人员的合力下徐徐被推了出来。
病床上一片刺眼的白。
白布下的人,永久地闭上了眼睛,不会再睁开
妈妈眼神空洞地望着病床被越推越远,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终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那个还未等到他的继女喊他一声“爸爸”的男人,就这么带着今世再也不可能弥补的遗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