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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日回答不当,不仅会丢刘辩的面,也会失去刘表信任,他想了一下,回道:
“庞先生说得极对,大汉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一人同时兼任州牧与刺史,而陛下封赏刘荆州,那是对他的信任与赏识,否则天下如此之多州牧,为何陛下偏偏封赏刘荆州,而不封赏其他人?”
贾诩这回答倒是中规中矩,但庞季岂会轻易放过他,又问:“既然如此,那为何陛下又要封我家主公为荆扬水军都督,莫非是想挑拨我等与刘备的关系?”
这个问题要比上一个更加尖锐,要是贾诩回答不当,必会引起众人不满。
刘表听到如此,也严肃看向贾诩。
贾诩仍旧风轻云淡,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惊动到他,淡定回道:“刘荆州与刘备同是汉室宗亲,同样担任州牧之位,不过他们有一样东西不同?”
“是什么东西?”众人好奇道。
“刘荆州的荆州牧,是陛下亲封的,而刘备的扬州牧,是他自封,可谓名不正,言不顺,如此之人,陛下又如何放心把兵马交到他手上,故陛下封刘荆州为水军都督,让他总领两州兵马,以免出现乱子。”xь.
“哼,既然陛下不相信刘备,那为何不下一道圣旨,收回他的官职?”
“哈哈哈哈!”贾诩轻蔑一笑,“庞先生,这不很明显吗,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按辈分来算是陛下的皇叔,陛下就算再如何不满,也得给他几分薄面,故没有收回他的官职,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庞先生也不懂?”
“你!”庞季被贾诩一顿嘲讽,他气得拍案而起。
刘表眼看庞季控制不住情绪,他连忙制止:“庞季,坐下,不得对客人无礼。”
“是,主公。”庞季又坐了回去,不过还是满脸不忿。
“贾大夫莫要见怪,庞季他并无恶意,只是稍微有些冲动。”刘表对贾诩略表歉意。
“刘荆州言重了,我刚才也不过是和庞先生开玩笑,还望先生莫要见怪,我敬先生一杯。”贾诩笑着给庞季敬酒。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庞季虽然生气,但对方来者是客,面子还是要给的,他也举杯回敬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