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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茶铺,李拾月早已戴上了帷帽,家丁抱着包好的茶叶跟在马车两侧。
“去顺香斋,外祖母喜欢顺香斋的果糕,一会儿去买一些给外祖母带回去尝尝。”
果糕其实就是山楂做的,吃起来酸甜爽口,尤其是徐老夫人素日喝了汤药后,吃一块山楂果糕,口中的苦涩都能去了。
车夫应了声“是”,缓缓地行驶在长街上,马车外行人来往的热闹传入耳中,听着摊贩的叫骂声,马车停下,正是顺香斋。
这是上京最有名的糕点铺子,听闻宫中贵人时常都要来买,只要他一开张,就没有歇下来的时候。
春绫下了马车,估计要许多人,李拾月坐在马车上,靠着后面的软垫,把玩着手中的帕子。
“春绫?你怎么在这儿,马车上是?”
春绫手中抱着食盒,站在门口凝神望着对面茶楼,她好像看到了谢表郎君的身影,只可惜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就被眼前人挡住了目光。
“常顺?”
常顺指着对面街上的马车:“世子也在,我瞧着马车眼熟就过来瞧瞧,还真是你。”
春绫提着食盒:“姑娘今日去了铺面,想着老夫人喜欢吃果糕,特意让我买了些带回去。”
常顺摸了摸头,巧了不是,他也是世子让过来买果糕的。他指了指马车:“表姑娘可在?”
春绫点头,疑惑地看向他。
“世子就在对面茶楼,不若你同表姑娘说说,过去坐坐,正好一道回府。”常顺嘿嘿地笑着,看着纯情无害。
“那我问问姑娘。”春绫疑惑地收回目光,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马车门打开,李拾月走了下来,常顺赶紧上前:“表姑娘请。”
茶楼是个包间,李拾月进来时,屋里只有徐云辞,他看到李拾月时也很意外。
摘下帷帽,李拾月更是惊讶,不假思索问出口:“只有表兄吗?”
怀疑地看向春绫,不是说还看到旁人的身影,早知道只有徐云辞,她就不过来了,孤男寡女不合规矩。
摘下帷帽后,她没有立即坐下,怀疑的目光将包间打量一圈,是一眼看到尽头的包间,没什么特别之处。
徐云辞眼中疑惑,眼中似乎在问她“不然还有谁”,不过既然人被请来了,他拿起新的茶杯倒好,递了过去。
李拾月狐疑着,没有离他很近:“春绫说,还看到了谢表兄,我以为大家都在,许是她看错了吧。”
“怎么,谢奕之在,你就过来了。”徐云辞这话说得意味不明,目光幽幽看向李拾月,冷哼一声,随即移开了视线。
“什么呀,我以为表兄和表姐出来了,以为大家都在,就过来瞧一瞧。大抵是春绫瞧花了眼,看差了。”
李拾月避开他的视线,在国公府还是观清小苑,二人单独相处也不曾在同一个空间内,心中怪异的感觉逐渐攀升。
“我听阿娘说,你今日去看了铺面,如何。”徐云辞举起茶盏,品了一口刚泡好的茶,听着李拾月的解释,舒服多了。
李拾月刚茶庄描述一通,看着徐云辞的面庞,想了想,将说与王管事的那些话,说与他听:“表兄觉得此法可行?云中郡、云水郡一带最是盛产茶叶,也许要比京郊的茶庄还要好一些。”
“你若想就去试,银钱不够,就来找我。”徐云辞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小表妹想的经商之道,竟是连她阿娘都不曾想到的一点。
李拾月淡淡地瞥了一眼徐云辞,略有些许得意:“我有银子,而且舅母说了,若赚了都给我,若是赔了她还想替我拿了呢。
所以表兄每个月的月例银子,还是留给自己娶新妇用吧,舅母可说了,要给表兄攒些聘礼。”
话音落,她洋洋得意的目光忽然顿住,看着徐云辞意味深长的目光,还有那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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