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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徐家更如何,不若今日臣就说个明白,皆与公主无关。”
“去年宫中御园时,臣说得很清楚,若是公主伤害徐家人,别怪臣不讲情面。之前如此,日后更是如此。”
“男女有别,臣就不耽误公主赏景了。”
说罢,徐云辞也不管淳慧公主的脸色究竟如何,直接利落的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更是将话讲得不留情面,不给淳慧公主一点留下空间的猜想。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淳慧共住几乎着咬碎了牙齿,唇瓣有些微微的颤动,狠狠地将手中的暖炉扔了出去,里面灌着的热水瞬间铺撒在灰色的石阶上。
身后的宫婢瞬间跪了下去:“公主......”
淳慧公主看了一眼那宫婢,似是不满:“白芍呢,怎么是你。”
宫婢年纪不大,听得她语气不好,忙回答道:“白芍姐姐说,公主的手炉快凉了,怕公主手寒,去灌了新地来。”
宫婢余光一看,后面走过来的不正是抱着新手炉的白芍,眼中透露着期望。
白芍穿着青色婢女宫装,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宫婢,将手中的暖炉递到淳慧公主手中,随即就看到了前面石阶上一道水渍,还有乖巧躺在墙边的手炉。
“蠢笨的丫头,公主受惊,手炉都摔了,还不快去收拾了。”
说着扶着淳慧公主哄着,她本就是年岁稍大一些,还是傅蕴宁帮着贵妃挑选的,比先前的侍女们伺候更得淳慧公主的心。
“公主这是怎么的,谁还欺负我们公主了。”
淳慧公主瘪着嘴似是要被气哭,就连眼中都是要喷出火焰一般:“还不是那个李拾月,一个丧门星也敢抢本公主喜欢的人。”
白芍了然于心,微笑道:“公主乃是官家唯一的亲女,能做公主的驸马,那是天下儿郎的荣幸,几百年修来的福气。”
“既然那宜昌县主不识抬举,公主除了她就是,何必如此动怒。一个臣子的女娘,在尊贵能尊贵过公主么,她那县主娘娘的名头还不得谢谢咱们公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