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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咯。
不停的杀自己，不停的找漏洞，江寒矜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这一份狠劲，在外观察学子们的老师们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毫无疑问，江寒矜是个塑造性极高的苗子。
不管是耐力，还是观察力，都比其他的学子优秀太多。
庄彩衣和亚柏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想法。
“庄老师，这孩子几岁了？”
“十五。”
“十五岁啊，如果她下一项都是第一的话，让她出来问问她愿不愿意参加凌云计划。”
庄彩衣皱眉，“亚老师，她才十五，凌云计划对她会不会太早了？”
亚柏摇头，“庄老师，你知道一个好苗子的出现，对凌云计划有多重要吗？不管怎样都要问问。”庄彩衣一怔，看着那被‘自己"包围了的江寒矜，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凌云计划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太残忍了。
所谓凌云计划，就是第一学院与皇室的私底下合作，他们暗中物色好苗子为皇室效力。
凡是加入凌云计划的好苗子都会扔进百兽窟搏斗，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继续到下一层。
先杀兽，再然后是人，最后彻底成为皇室的一把刀。
成为凌云计划中的一员，皇室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你要什么有什么，但只有一条，必须无条件的听从皇室的命令。
加入凌云计划的人最小的至少都是二十五岁以上。
十五岁，真的太小了。
可庄彩衣的地位并不高，对亚柏的提议也只能认同不能反对。
还在和‘自己"战斗的江寒矜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上了。
她在无数的‘自己"中找自己的缺漏。
对别人来说像是地狱的考核，对江寒矜不过是一场查漏补缺。
想要不留遗憾，就要不停的完善不完美的自己。
江寒矜杀‘自己"的过程越来越顺手，最后几乎是达到了一剑秒杀从程度，见这种程度奈何不了江寒矜了，水镜便自行消散了去。
水镜消散露出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江寒矜不敢放松神经，她观察着草地的每一寸地方，忽然一阵乐声传来，江寒矜捏着剑朝着乐声的方向走去。
草地的尽头出现一条弯弯的河，河对面有着密集的竹林，乐声正是从那片竹林中传来的。
看着平静的河面，江寒矜近谨慎的将一块石头扔了进去，石头落入水面，一条大鱼张开大嘴就飞了出来。
江寒矜剑下并不留情，剑光闪过，岸边留下一具鱼尸，她将鱼尸体甩进大河，平静的河面突然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