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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止不住啊,为什么止不住啊!
他翻遍全身,只找到了一张绣着玫瑰的手帕,他努力用手帕按压着伤口,但血却越来越多,直到将白色的手帕染成血红。
任子墟的眼睛也跟着染成了血红,心脏一点一点坠入冰窖。
她成功了,她完完全全掌控了他的人生,她想要自己笑,他就笑,她想要自己哭,他就得哭。
芙月这个疯子!他恨她!
“哎呀,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把你弄脏了。”
恍惚间,他似乎又见到了芙月那张嚣张欠揍的脸。
恍惚间,他似乎又听到了那人叫他徒徒,用调侃的语气,亦或是撒娇,威胁,得意,暧昧。
他没有师父了。
他没有爱人了。
他明明,才刚刚爱上她,却要失去她,支离破碎。
任子墟崩溃地抱着芙月逐渐冷硬的身体,疼痛,绝望,愤怒,痛恨,一并伴随着泪水血水砸进地里。
他整个身体像极了寒冬中颤抖的枯树,冰冷的四肢僵硬得仿佛扎根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
痛苦贯穿了全身,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像被一个巨大的石轮缓慢地碾压着,鲜血淋漓。
“任子墟,你做得很好,妹妹我们还你了,只不过这个妖女的尸体你得交给我们,否则魔界那边不会被震慑...呃。”
在凌云宗主出现的那一刻,就被任子墟一剑刺穿了喉咙。
苍云长老见状,惊恐地转身就要逃,但周身却仿佛被什么定住,动弹不得。
只见任子墟一身煞气,语气森寒道:“放心,你死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